”
黄芪听着郑重点头。她最惜命,肯定不会乱跑将自己置于险地。
燕归见她这么听话,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,还要再说什么时,高升从里面出来了。
他看着黄芪说道:“王爷已经将这件事交给咱家和燕大人一同查办,你见过凶手的脸,一会儿好生与燕大人说一说。”
“好。”黄芪回答着心里突然一动,说道:“公公,我会画画,不若我将凶手的相貌画给你们?”
“你还会画人像?”高升面上露出一抹惊讶。
一旁的燕归则露出惊喜的表情,说道:“若能画出来最好,更方便我们找人。”
黄芪受到肯定,笑眯眯的问高升:“公公,可有笔墨纸砚?”
高升想了一下,道:“你跟我来吧。”然后就将她带到了旁边的耳房中。
燕归也跟在他们身后进来。
“桌上的笔墨和纸你都可以用。”高升指了指桌子。
黄芪目露感谢的对他笑笑,随即移步到了桌子后面。一面磨墨执笔,一面在心里构思画像。
半晌之后,终于下笔。
原本高升还不以为意,但随着她在纸上勾勒的线条越来越多,他的神色就变了。
待到黄芪将人像完全画出来的时候,高升的呼吸声都不由的变得沉重起来。
她只以为对方是因为她画的太逼真而惊讶,并没有看见高升和燕归对视之后,两人眼里不约而同露出的惊疑的目光。
“高公公,我画好了。”黄芪将笔搁在细瓷笔搁上,将晾干的画像递给高升。
等高升接过,与燕归一起细看的时候,她又说道:“对了,此人当时虽然穿了一身咱们府上内监的衣裳,但脚上却穿了一双黑靴子,嗯……就是燕大人穿的这种样式。”
听到这话,高升和燕归对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了。
“黄芪姑娘,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三人从屋里出来后,高升说道。
黄芪面上一喜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高公公,戴全能和我一起走了吗?他一直和我在一起,他知道的那些我已经都与王爷禀过了。”
高升就转头看了一眼燕归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