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芪虚扶了柳侧妃, 往吕庶妃的澹月居而去。
路上,她一边朝后瞥了一眼正在队末哭哭啼啼的吕庶妃的丫鬟小婵,一边低声问柳侧妃:“吕庶妃出什么事了?可是肚子……?”
柳侧妃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 压低声音说道:“好似是见红了。”
她脸上的表情似有些矛盾, 既有高兴, 又有忐忑, 恰如她此时心里藏着的纠结一般, 既希望吕氏就此没了肚子里的孩子,又害怕秦王因此对她生出不满意来。
黄芪忖着她的神色, 也猜到了她的想法,轻声提醒道:“吕庶妃从未主动说过自己有孕之事,她出不出事与您是没有任何干系的。”
柳侧妃听了, 心里一定,恍然道:“是啊, 本侧妃什么也不知道, 自然是无从照料的。”
澹月居距离梧桐院并不远,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。
黄芪等人进去的时候,院子里的婢女内监站了一地,正神色惶惶的望着正房的方向,屋子里传出低沉而压抑的哭声。
柳侧妃看着面上闪过些许不虞, 黄芪就上前一步, 呵斥道:“都不去当差,聚在这里干什么?”
说着就让戴全带人将院里的婢女内监驱散, 警告道:“从现在开始没有主子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许靠近正房,不然吕庶妃有什么好歹,先一个治罪的就是你们。”
听到这话, 众人纷纷露出害怕的表情,俱都不敢在前院停留,麻溜的下去当差了。
黄芪这才扶了柳侧妃往正房里去。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接着就看到屋子里四个侍女,两个正趴在吕庶妃的卧床边上哭,还有两个呆站着。
察觉到来人,四人立时慌手慌脚的过来请安。
黄芪看着屋里这副乱糟糟的场景直皱眉,没好气的骂道:“主子还好好的,你们哭什么哭?也不知道请郎中,就在这里干看着?要你们这些伺候的有什么用?”
四个侍女闻言,顿时吓得抬不起头来,其中一个带着哭腔道:“我们庶妃刚刚晕过去了”
柳侧妃还没有说话,小婵已经扑到了床跟前,大声问道:“庶妃怎么了,刚才我走时还醒着的。”
刚才说话的侍女就抖着声音道:“自从小婵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