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言辞不免生硬起来,“姑娘若是还有怀疑,大可去监学查证。”
“明明是你等主动找麻烦,凭何让我花费功夫去查证?”黄芪哂笑的反问道。
“难道我等堂堂监学生会欺瞒身份不成?”对方气愤道。
黄芪并不为所动,望着对方好似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般,语气淡淡道:“诸位既然无法证明身份,我便不奉陪了,我可不想和无名之辈浪费口舌。”说着转身就要上马车。
“等等!我乃监学上舍生杜玉,这是我的监牒,姑娘可要验看?”
“还有我,我乃上舍生宋节,这是我的监牒。”
“吾乃……”
对面挨次报了一遍名号,手持监牒,矜持而立,只觉已在气势上压倒了黄芪,想着她一定不会好意思真的查验。
不想,黄芪对着一旁的护卫一个眼神,示意他上前将对面的监牒全部收了过来。
杜玉等人所料不及,被她的举动惊讶得一阵目瞪口呆,随即脸色难看的说道:“姑娘此举也太过咄咄逼人,我等已经报上名姓,为何还要这般轻辱我们?”
果然是清蠢的学生们,把自尊看得比天大,只这般就受不了了。
然而,黄芪既不是家长,也不是监学的老师,可没有理由惯着他们的脾气,闻言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,说道:“诸位刚才可是亲口说让我查验的,现在又反悔说我欺负人,这可不像个坦荡的君子会干的事啊!”
果然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她这般口齿伶俐,让杜玉等人一时无法反驳。一个个都气的脸色发红。
还未正式开战,就遭遇到了滑铁卢,让这群没有经过社会挫折的学子们心里生出一阵沮丧。
还是黄芪见气氛僵持起来,好心提醒道:“诸位刚才不是说要讨什么说法吗?怎么还不说正题,这般磨磨蹭蹭的,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们消磨。”
是他们不想说吗?还不是被你一直打断?
杜玉等人心里愤愤不平,但到底自持身份,不想跟一小女子一般见识,只得压下心里火气,重提旧话。
他道:“姑娘可知监学乃是本朝为国储才之地,自开国至今从未有过膏粱子弟进学的先例。姑娘如今拿监学百年声誉为筹码,与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