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是王爷新招揽的人才,亦是王府的女官,黄女官。”
除了王陶彰,其它两人俱是一脸的诧异之色,不过能在秦王手下干活的都是有些城府的,最初的意外过去,俱都面色如常的与黄芪拱手打招呼。
黄芪便也微笑着与对方回礼。
王陶彰仗着两人的交情,笑着上前与她攀谈道:“某早就说过姑娘绝非池中之物,今日果真应验了。”
黄芪谦虚一笑,说道:“几日不见,大人瞧着愈发容光焕发了。”
王陶彰摸着胡须,笑而不语。旁边的高升就笑道:“黄女官眼力不错,王大人昨儿才升了官。”
黄芪闻言,眼前一亮,问道:“不知道大人如今在何处高就?”
王陶彰这才哈哈大笑道:“某之功劳离不开黄女官的辅持,如今依然在户部就职,陛下天恩浩荡,委任我为户部右侍郎一职。”
户部右侍郎可是二品的官儿,对比王陶彰之前只是个五品的郎中,这可是跨阶晋升,还是三级跳啊!
听到他的话,不仅另两位文士的眼神热切了许多,黄芪的心里也忍不住浮现出几分遐想。看来安置流民的这份功劳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啊!
等到众人恭喜过王陶彰,秦王这才出声道:“今日请诸位前来,是为了两件事。一是议一议户部盐政,二是商讨魏王禁足府邸一事。”他一开口就为本次会议定下了基调。
听到正事所有人都肃穆了面容。
“都坐吧。”待秦王发话,两位先生和王陶彰,还有黄芪皆以官职资历挨次坐下。
空地上相对放着两排靠背椅,王陶彰与黄芪坐在一排,两人对面便是邱先生和章先生。
趁着高升上茶的空档,黄芪暗暗打量两位先生。邱先生年约四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须,看得出平日应该打理的十分精心,胡须黝黑,修剪得体,油光水滑的。
另一位章先生就年轻些,大约三十来岁,只嘴上一道黑须,面容清隽,眉宇间有静气,眼神清淡而疏离,着一身青色直裰,坐姿挺拔如劲松。
高升上完茶,退出去从外面关上了门。
秦王这才继续说道:“如今国库空虚,朝廷连赈济灾民的钱也拿不出来,都是现筹,陛下着我去户部,为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