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最后,他也没有表态,只让众人将今日所言写成文章呈上来。
待所有人都应了,才又接着讨论今日的第二项事务,关于魏王禁足府邸之事。
在座的都是亲信,秦王便也不隐瞒魏王被陛下降罪的真实原因,将魏王在王府安插耳目,戕害王妃一事说了出来。
黄芪听着不由恍然,原来她真的猜对了,陛下果真是因为此事才严惩的魏王。而王陶彰和邱、章两位先生则是一脸惊诧之色。
王陶彰面露愤怒道:“堂堂皇子,竟然朝后宅妇人下手,实在骇人听闻。”
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,秦王的愤怒也早发泄完了。
此时提起这件事,主要是想和众人探讨一下陛下会否因为这件事,将魏王移出太子人选之列。
王陶彰性情最为耿介,想也不想的说道:“魏王品行卑劣,心术不正,储君之位乃天下所望,当为万民表率,魏王之德无法担此重任。”
他的看法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当世读书人的立场,一旦魏王所为被传将出去,必为所有士林之人所唾弃。
秦王面色一缓,又看向其余三人。
邱先生也赞同王陶彰的观点,“魏王德不配位。且他如今已被陛下禁足府中,再不是王爷的对手。”
唯有章先生持不同意见,“魏王现在是在禁足中,但未必没有被放出来的那天。他品性虽有瑕疵,但帝王并非各个都是坦荡君子,且君子也做不了帝王。”
听到他这话,邱先生张口就要反驳,他却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,接着说道:“能不能登上储位,一在圣心,二在能为。自古以来太子都是立长立嫡,魏王既是陛下长子,又才干出众,陛下绝不会轻易放弃他。”
他说罢,见秦王面色有些不好,便站起身来告罪道:“非是学生要泼殿下冷水,而是提醒殿下争夺储位绝非小可之事,万不可心存侥幸。陛下一日不封太子,诸位王爷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可能束手就擒。”
秦王听着,长长叹了口气,颔首肯定了他的话,“章先生说的是,是本王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王陶彰和邱先生见秦王已经表态,也好不再说什么,只是都忍不住垂头丧气起来。
秦王想当太子,魏王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