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侧妃提点。”她一边道谢,一边心里暗想这就是身份的不同所导致的认知上的差异了。
柳侧妃虽然是个内宅妇人,但常伴在秦王身侧,对这些官场上的门道可谓门清。不像黄芪,每日接触的全是戴全、百灵这等仆役,虽然因着前世的经历和系统这个外挂,能力卓越,但论起见识,到底少了些。
柳侧妃一听她的话,就知道她这是想明白了,便又说道:“其它我也帮不上忙,倒是学画一事我可以教教你,还有茶艺,咱们院里的翠竹有一手家传的好手艺,你可以与她请教。”
黄芪听罢,并未拒绝她的好意。虽然她可以从系统里买相关的技能书学习,但技能书和课程需要花银子。而跟着柳侧妃学画,向翠竹学茶艺,不但可以加深两人之间的情谊,还能省一笔钱,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柳侧妃说着将笔放在笔搁上,转身去墙角的架子上的铜盆里洗了手,又接过冬晴递过来的棉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擦干,去内室的罗汉榻上坐了。
有小丫鬟奉了茶进来,黄芪亲手端了递给她,待她喝了一口,才又接着说道:“你如今在王爷跟前做事,接触的都是朝廷政务,再继续住在我这里,让外人瞧着瓜田李下的,不像样子。时日久了难免会传出不好的话,于你并不是好事。”
这一节黄芪倒是早就想到了,依着秦王多疑的性子,绝不会允许有人内外权柄一把抓,更不会允许她将朝堂的事务透露给柳侧妃。
但她住在梧桐院,时常在柳侧妃身边侍奉,不论有心还是无心,总会露出些行迹来。
而为了杜绝这种事,最好的法子就是她搬出去,减少与柳侧妃的日常接触,并且彻底转换身份,不再是柳侧妃身边的女官,只是单纯的秦王府的门人。至少在外人眼里就是如此。
但这话却不能由黄芪先提出来,免得让柳侧妃多想,即便现今柳侧妃主动说了,她也不能立即答应,反而露出一副不安的神情,说道:“我本就是侧妃的人,自是要跟在侧妃身边侍奉的。至于外面人的看法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柳侧妃原本就在试探她的反应,听到她这么说,一下就笑开了,说话的语气也显得真心了许多,“这可真是胡话。俗话说人言可畏,积毁销骨,便是心中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