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这些是非,那就只能是汀州说的。”
此事已经过去太久,但烟萝至今想起来,背上还会一阵一阵的冒寒气。
“夫人对侧妃有一种偏执的关注,一言一行,事无巨细,无孔不入。”她苦笑着说道,“自从这件事之后,我在侧妃身边轻易不敢再说话。且我冷眼瞧着,侧妃身边的丫鬟,不只我一个因为汀州的告密受过罚,除了丹霞,几乎人人都被夫人借口惩治过。
大家都不是笨人,这样的事多了,自然就知道该防着谁了。
对于汀州,我一开始心里是有恨的,但时日久了,又有些可怜她。如她这样的人,不仅得不到主子的信任,更没有人敢与她交心。”
听着烟萝的叙述,黄芪不禁想起自己几次被窦夫人叫去审问的经历,一时有些感同身受起来。
她心里叹息一声,又想起烟萝也是很早就伺候在柳侧妃身边,且她娘也是窦夫人的陪嫁丫鬟,不禁心里一动,起了几分试探的心思。
“既然夫人这般在意侧妃,又为何要偏宠二姑娘,让侧妃伤心呢?”
这个疑问已经在黄芪心中萦绕许久,始终挥之不去。虽然窦夫人对外的说辞是可怜二姑娘从小没有生母,且因为柳老爷看重二姑娘,所以爱屋及乌,但黄芪从她往日的行事作风推断,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。
她有种直觉,窦夫人和二姑娘之间绝对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使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得不亲密。
但究竟是什么秘密,她打探许久,始终不得其法。
只希望烟萝能知道些什么,为她解开这个困惑吧。
“夫人对二姑娘心怀愧疚,因为她拿了二姑娘一样东西。”烟萝语气低沉,说到最后只余气音,若不是黄芪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她,差点听不见。
她果然知道些什么。
黄芪精神一震,忍不住追问道:“夫人拿了二姑娘的什么东西?”
烟萝却摇摇头,表示自己并不清楚,她解释道:“我之所以知道这些,还是有一回侧妃与二姑娘发生了争执,明明是二姑娘抢了侧妃的衣料,但夫人不但不为侧妃主持公道,还让侧妃将衣料让给二姑娘。
侧妃被伤了心,质问夫人为何这般偏心,夫人却说不是她偏心,是她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