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。
于是,她叮嘱燕归,这药是救命用的,只有水土不服的严重了才能服用,一般症状可以请当地的郎中看诊开方即可。
燕归早就领教过黄芪制药的本事,因此得了就很珍惜的收起来了。
因着有了刚才这一茬,两人的关系一瞬间好似又拉进了不少。
等一行人到了地方,燕归准备离开时,对黄芪说道:“等我到了福州,给你寄当地的特产。”
说罢,又觉得自己的话容易让人多想,于是加了一句,“你送了我药,我也得礼尚往来。”
不过,黄芪并未多想,听到他的话反而很高兴,一点也不客气的道:“我听说福州靠海,有好些做海贸生意的商船,每年会带回来少不稀罕的舶来品,正好想见识一下,你可以帮我带些回来。放心,我会付给你钱的。”
“好,你想要什么就给我写信,或者我瞧见了好东西也帮你买。”燕归认真的与她定下约定。
两人正说着,朱小芬听到了信儿,和王大钱出来了庄子。
燕归见状,也不再多说,与黄芪点点头后,就翻身上马与手下一起离开了。
朱小芬走过来,只看到了他们一行飞驰而去的背影,不禁对着黄芪嗔道:“怎么不请燕统领进去喝杯茶?”
“人家还有别的差事呢。”黄芪说了一句,就开始招呼人往庄子里搬花。
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名品,是高升暂借来给她分株的,母株将来还要还回去给它们的主人,因此她很是重视,一直叮嘱搬运的人小心一些,千万别磕了碰了。
等到所有的花都被搬到了暖房,且没有一丝损耗后,她才松了口气。
让小鱼带着木樨收拾,她则跟着朱小芬往屋里去歇着。
“这次来可是为了种花椒的事?”朱小芬一边倒了温水给她喝,一边问道。
“也不尽然。”黄芪接过杯子一气儿喝了大半,才缓缓舒了口气。
这次,她出来主要为了三件事:一是庄子上春种的事,二是为了培育牡丹;三来便是给水粉作坊选址。
前两件事,从几月之前就开始准备了,没什么好说的,只按步就班的做就是了,主要是选址一事。
没错,黄芪在胭脂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