芪不置可否,蹙了蹙眉说道:“你要是不想在我这儿待,我让人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不回家。”
“那就安静点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黄芪带着压迫性的目光沉沉的压过来,一时间让王殊不敢再闹腾。
见她终于服软,木樨偷笑一声,在王殊看过来之前去一边继续干活了。
因着黄芪的警告,王殊只好安静的跟在她后面,看她给每株花施肥、浇水,又精心修剪了它们的枝叶。
“为什么要把花蕾剪掉?”王殊实在忍不住好奇心,却又不敢直接问黄芪,只好“不计前嫌”的凑到木樨跟前问道。
木樨虽然不喜她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慢姿态,但到底是师父的客人,一些小事上不好怠慢,只得回道:“那是牡丹,距离开花的时节还早呢,现在把它的花蕾剪掉是为了保证后期开花的质量。”
王殊听得似懂非懂,木樨忍不住炫耀的心,说道:“你看到我师父给花上的肥料了吗?那是她自己调制的,独门秘方,我师父种花的手艺能闻名京城,有一半是花肥的功劳。”
怎料王殊却面露茫然道:“你师父种花的手艺很好吗?”明显是没有听过此前黄芪的事迹。
“你不会连“十八学士”都不知道吧?”木樨面露震惊的同时,又忍不住给她科普一下师父的丰功伟绩。
“我告诉你啊,去年秦王生辰……”
黄芪打理过了花圃,望了一眼远处正说的热火朝天的两人,忍不住摇了摇头,然后出了花房。她叫来一个护卫,说待会儿要去一趟水粉作坊,让告诉车夫把马车赶到门口候着。
朱小芬一手面粉的从厨房里出来,问道:“快吃饭了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作坊。我中午不回来吃了。”黄芪说着,进屋关上了房门,准备换衣裳。
“这孩子,我还特地包了荠菜饺子呢。”朱小芬嘟囔着回了厨房。
倒是蹲在院里劈柴的王大钱,起身溜溜哒哒的去了前院。
于是,黄芪一出门就看到了等候在马车前面的人。
她疑惑的问道:“王叔,您有事?”
“春芽回来都给我们说了,她能找到这样一门好亲事,多亏了你,芪姐儿。叔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