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女,从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,要星星不敢摘月亮,就算后来继母生了儿子又如何,她依然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,弟弟也得给她当牛做马。
王妃被两人的捧得心里高兴,面上依然矜持着道:“等将来你们的孩子出生,王爷也会同样疼爱的。”然后对身边的婆子点点头,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婆子出去传话,没一会儿,就见院门口走进来一行人。最前面的分明是个女子。
“那不是黄芪吗?她怎么来了?”慕容庶妃第一个认出了来人,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
王妃听见了,放下手里的茶盏看过去,果见那一行领头的便是黄芪,且随着他们缓缓走近,王妃的眉心渐渐地蹙了起来,及至最后,她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。
而旁边的杨庶妃,就没有她那么深的城府了,望着黄芪头上的金饰在日光下闪现出灿烂的光芒,她的瞳孔紧缩,整个人都惊疑不定起来。
待黄芪给王妃行礼起身后,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黄女官今日这身装扮,还有首饰,平日里倒是少见。”
黄芪偏头看着她,疑惑的问道:“平日庶妃与我也甚少碰面,如何知道我的穿着打扮?”
“我是听人说的,说黄女官生性简朴,不爱华丽的首饰。”杨庶妃强笑着圆场道。
黄芪笑着点点头,倒是没有再追究她话里的漏洞。然而,就当她为此庆幸的时候,就听黄芪又说道:“庶妃一直盯着我的头饰,可是觉得眼熟?”
“是有些眼熟。”杨庶妃下意识的说道。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,立时白了脸色,又无法自制的向王妃的方向偷瞄一眼,只见王妃正神色冰冷的盯着她。
她被吓了一跳,立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你这首饰我也有一套相似的。”
“是吗?”黄芪摸了摸鬓间的发钗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这套头面是王妃前不久赏的,今儿我还是头一回戴,杨庶妃觉得如何?”
“很……很好看。”杨庶妃此时连笑都有些挤不出来了。
黄芪闻言,仿佛很是高兴,但随即又失落道:“王妃赏的这套头面是内造之物,我的身份低微,平日是不敢佩戴的,今儿也是为了戴给王妃看看,才逾矩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