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下便是。”秦王推辞道。
“行,那我们就承了你这份情了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,尽管说。”魏王大方的说道。
作为皇子龙孙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这西洋座钟虽然稀奇了些,但说到底也就是精巧的个物件。他们真正在意的,是这独一份的排场,是这旁人都够不着的体面。
三人正说着,楚王从外面进来了。给三个哥哥见了礼,就默不作声的坐在椅子上喝茶,神色蔫哒哒的。
魏王和晋王对视一眼,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外。
魏王沉吟道:“老四,刚才我瞧你看的挺认真,看出什么来了?”
楚王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两位兄长看出了什么,弟弟就看出了什么。”言外之意,什么也没看着。
说罢,想想又有些不甘心,问道:“三哥,你这工坊我怎么瞧着和别的不一样啊?那些工匠大半天就只干一样活儿?”
他心里嘀咕,莫不是他这三哥早防着他,所以才提前安排了这一出。
想想就觉得晦气,他带着人转看了大半天,鞋底都磨薄了,却什么关键工艺都没有看到,净看匠人们磨铁片了。
秦王心底冷笑一声,心道黄芪的法子果然凑效,按照她的安排,想要从工房偷师基本不可能。
于是,他特别坦然的说道:“是有些不一样。造钟处的工匠分工不同,每人只会一种配件的一样工序,所以你才会看到他们在重复工作。”
楚王一惊,“如此岂不是没有一个匠人知道完整的造钟工艺。”
秦王点头:“不错,造钟的完整工艺目前只掌握在黄芪一人手中。”就连一开始参与试制的麻师傅,也只知道个大概。
说罢,就看到楚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又接着道:“刚才我还和两位王兄说,送你们每人一台座钟,老四,你一会儿也挑一件喜欢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楚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之后,再也没有说话的欲望了。
而另一边,望着铩羽而归的楚王,黄芪忍不住偷笑。
明珠郡主从外面回来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不免问道:“笑什么呢?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?”
“没有好事,不过有个乐子。”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