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想着别的事,没有心思跟她计较这种小事,审视了半天,见她不像撒谎的模样,也就不再深究了。
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,“表妹有身孕了。”
“啊?啊!”黄芪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与自己说这件事,面上一片茫然。
秦王皱了皱眉,接着说道:“你曾经替表妹看过,知道她有喘疾,若是怀孕身子,对她的身体伤害可严重?”
黄芪听得出秦王这是真心为慕容庶妃担忧,是真的怕她出事。不过,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,毕竟关系着王府子嗣,一个不好,容易落得里外不是人。
黄芪想了想,谨慎的说道:“臣此前是见过慕容庶妃发病,但没有实地为庶妃诊过脉,所以并不知道庶妃的喘疾发展到了何种程度。若只是轻微,只要精心保养,应是问题不大。”
说罢,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秦王的声音,她大着胆子看了一眼,只见秦王正敛眸沉思着什么,看不出对她的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黄芪怕他听出自己言语间的推脱,心里纠结了一会儿,又问了一句:“不知太医是如何说的?还有慕容庶妃有孕的这段时日可有过发病的迹象?”
“没有,表妹已有一个半月身孕,这些时日身子状态还算平稳。”
随着秦王的话出口,黄芪脑子里“铛”的一声,好似有根弦被扯断了。
一个半月?
半月前,她在后院遇见柳侧妃时,分明已经摸到了喜脉,那时起码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子了。
可秦王现在却说一个半月。
黄芪感觉脑子有些乱,里面各种思绪乱蹿,一时无法理清。
“你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秦王转过身子望向黄芪,还要再问什么,就见她的脸色白的鬼一般。
“臣……臣突然感觉身子不适,想先回去休息。”黄芪嘴唇哆嗦着,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秦王见她状态实在不好,也无意强留,点头同意道:“罢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却没想到,黄芪挪动发软的双腿,刚走到门口,就又被叫住了。
“等等!”
“王……王爷可是还有别的事?”她硬着头皮重新转回去,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