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又叫过自家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,随从虽然诧异,但还是乖乖下去照办了。
……
这日,正是造钟处一月一次向外铺货的日子,所有专卖店的掌柜都齐聚议事厅,等待提货。
然而,等了大半天也没有人来与他们交接。
“怎么回事啊?我们店里的那些大主顾可还等着呢,说好今儿拿货回去,他们就带走的。现在这么磨磨蹭蹭的,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?”城东专卖店的掌柜是个四十许岁的大胡子,是个急脾气,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动静就忍不住嚷嚷起来。
“老胡,别那么着急,再等等吧。许是人家有什么事耽搁了呢。”城北的许掌柜慢条斯理的劝道。他是个老好人,最讲究和气生财,一身养气的功夫修习的极好。
“是啊是啊。咱们这买卖,还在乎这么点儿时间?等会儿就等会儿吧,只要能如数提到货,别说等一个时辰,就是一天都没问题。”城南的刘掌柜最滑头,一般不会胡乱出头,除非涉及到了他自己的利益。
“怎么个说法啊,老刘?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,可别瞒着我们啊。”城东的大胡子瞪着眼睛问道。
别看他长的一副糙样儿,实则是四个掌柜里面心思最细腻的。听话听音,瞬间就听出了刘掌柜的深意。
“也没什么,我听到的那些也不一定就是真的,可不敢乱说。”刘掌柜支支吾吾的搪塞着,一副懊恼刚才失言的模样,但左右乱看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这是有事啊!
“到底啥事,快说,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。”老胡急脾气的性子,完全没有陪着他一起做戏的意思,一句话就戳穿了他的真实的心思。
老刘气的咬紧了后槽牙,暗骂他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。不过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引起其他人的好奇,如今也算达到目的了。
于是,也不再遮掩,直接道:“我是听到了个小道消息,原本也没在意,但看今儿这情形,保不齐还就是真的—听说楚王也学么了一个京都的钟表专卖名额。”
众人闻言,不由一愣,许掌柜反应最快,说道:“这话打哪儿说起,黄郎中早就说过,京都就四个专卖店,如今咱们四个都在这里,楚王那个名额是打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