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她神色沉静,眉眼低垂,好似在沉思什么,并没有要与自己说话的意思。一时倒去了几分对方是故意来见自己的疑心。
“说起来,奴婢还要感谢大人的关照之恩,丹霞能从庄子上回来,多亏您帮忙周旋。”尤妈妈讨好的笑道,“此前,一直想当面与您道一声谢,却总不得机会。”
“妈妈客气,这不过是一桩小事。”黄芪随意的说道,显然并不把她的感激放在心上。
也是,如今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。黄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提携的小丫鬟,而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,她只是一个破落户家的奴婢,她的感恩戴德只怕对人家一文不值。
想到这里,尤妈妈感觉嘴里发苦,心里滋味难言。
“对了,夫人近来可好?眼瞅着侧妃就快生了,怎么不亲自来探望?”黄芪明知故问道。
尤妈妈上回见了丹霞,也没有细问,因此并不了解内宅的情形,只以为黄芪现在去了衙门当差,对王府后宅的事并不知情。
于是,苦笑着解释道:“夫人前些日子病了一场,近来才好些。夫人也惦记着侧妃,也想进府照顾侧妃生产,只是王妃并不肯点头。夫人没法子,只好让我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也难为夫人一片慈母心肠。”黄芪感慨道,似是有些动容。
尤妈妈看着她,突然心里一动,暗道若是黄芪愿意帮着向王妃求情,说不得王妃就会同意夫人亲自来照顾侧妃呢。
她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,刚要开口,不想突然听到黄芪的问话:“侧妃有意让王妃做腹中孩子的养母,夫人的意思呢?”
尤妈妈冷不丁听到这一句,一时来不及反应,下意识的表情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黄芪定定的盯着她,只见那一刹那她面上最先出现的不是惊讶和茫然,而是一种秘密被人发现时的恐惧,以及想要杀人灭口的阴狠。
恐惧?
这事有什么让人害怕的地方吗?就算窦夫人的打算被人知道,也可以解释说是为侧妃着想,王爷就算心里不悦,也不会因此治她的罪。
窦夫人连换亲这种缺德事都敢做,怎么在这事上又变得这般心理脆弱了?
还是说,窦夫人为侧妃出这个主意,另有深意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