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,总是一副宽厚大度的模样,无论什么事,只要人家求到她头上,她都尽力帮忙,一点也没有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。
不提梧桐院的小丫鬟们喜欢她,冬晴也很喜欢她。
说起来,大姐王春芽也是这样一副柔顺的性子,但和紫鸢的柔顺却完全不一样。紫鸢的柔里带着一丝刚强自立,而王春芽的柔里只有怯懦隐忍。
冬晴曾一度视紫鸢为自己的榜样。师父黄芪那样的人生距离她太遥不可及,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那样的高度,所以她为自己定下目标—成为紫鸢这般能力、性情都出众的人。
为了这个目标,她有意与紫鸢多接触,想近距离观察她的为人处世之道。
“紫鸢姐姐有什么事,交给我来办吧,下面的丫鬟哪里懂这些。”冬晴亲近的说道。
“你也忙的很,我哪里好意思麻烦你。”紫鸢笑着摇头,又问她:“你这是送侧妃母家的人去了?”
“是啊。尤妈妈是我们夫人身边的得意人,还是丹霞姐姐的娘,她来了,我总不能怠慢。”冬晴说着想起了今日紫鸢和丹霞一起出府办差,于是四下望了一眼,问道:“紫鸢姐姐今日去内府,可有把奶嬷嬷们接回来,对了,丹霞姐姐和你一起去的,她回来了吗?”
“接回来了。丹霞也回来了,这会儿正和侧妃说话呢。”
紫鸢说罢,停顿了一瞬,仿佛不经意的问道:“黄女官这会儿还在府里吗?”
“先前黄女官给侧妃诊脉,侧妃催着人去衙门,这会儿应该走了吧。”冬晴毫无心机的回道,随即又露出紧张的神情,“可是侧妃又有哪里不舒服,想请黄女官瞧瞧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听说今日黄女官又来看侧妃了,就随口一问。”紫鸢随意的说道。
“这样啊。”冬晴一副松口气的模样,用闲聊的语气说道:“前两日太医来给侧妃诊脉,说侧妃这两天随时可能生产,所以黄女官最近每天都会过来看看。”
“真是辛苦了,黄女官每日不仅要操心衙门的事,还要监管内宅的事。”紫鸢似是心疼的感慨道。
冬晴对她的话深以为然,笑道:“王爷到底记挂着我们侧妃,等侧妃生了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紫鸢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