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黄芪呢,怎么我们来了,也不见她来请安?这做了官就是不一样,主子来了也敢摆架子。”
“慕容姐姐可真会说笑,她那算什么官儿啊,不过是说起来比府里的奴才们光鲜些,实际上还不是王府的家奴。”杨润儿说着,看了一眼王妃的表情,又道:“只是这奴才被王爷娇惯的也太不成样子,说起来到底是女子,整日抛头露面的总归不成体统,王妃也得好生劝劝王爷才成。”
这话无意中戳中了王妃的痛点。为了黄芪的事,她没少与王爷提,可惜在此事上秦王充分展现了什么叫乾刚独断,根本不理王妃的意见。
“好了,现在是什么时候,少扯这些没用的闲话。”王妃不耐烦的打断她。若真有本事就去劝王爷,在她面前说风凉话有什么用。
“黄芪呢,可帮柳侧妃看过了?”王妃不悦的看向百灵,问道。
百灵心里对慕容庶妃和杨庶妃背后诋毁黄芪的行径厌恶非常,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听到王妃问话,垂眸轻声道:“黄女官正在产房为侧妃诊脉,并不知道主子们来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去告诉她,让她出来与我们说说侧妃的情况,我们也好心里有数,免得等在这里干着急。”杨庶妃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百灵看了一眼王妃,见她并没有反对,只得福身应了声“是”。
产房里,柳侧妃肚子疼的忍不住尖叫,黄芪一直在旁边安抚,“侧妃,您的情况还算稳定,心态放轻松,一定能顺利生下孩子的。”
柳侧妃满头虚汗,丹霞用棉布帕子为她擦汗,但却越擦越多,她全身好似水洗了一般,身上的寝衣已经湿透,头发也黏腻腻的贴在脸颊上,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黄芪,我害怕。”她握着黄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黄芪反握着她的手,语气沉着的安抚道:“别怕,您的身子是我亲手调理的,现在生产没问题,孩子的胎位也很正,且又比王妃当初体重轻的多,一定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她知道柳侧妃在害怕什么,所以对症下药给以安慰。果然,听到这话后,柳侧妃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。
这时,黄芪才腾出心神打量给柳侧妃接生的两个产婆。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才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