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官发财、手握至高的权力,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。
想到这里,黄芪的心绪一下子清明起来。她真心实意的对着秦王行了个大礼,叩首道:“多谢王爷为臣筹谋,王爷的大恩臣没齿难忘,臣愿为王爷之大业鞠躬尽瘁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秦王虽然位高权重,但也是凡人,他的一片心思被人感受到,且心生感激,他也会感觉到愉悦的。
“黄芪,你是本王看重的人,不要让本王失望。”
“王爷放心。”
黄芪慢慢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,想起白日的事,便主动汇报了,然后又道:“那位郑矩公公说是王爷的旧仆,过几日等事情了结,就来给王爷请安。”
秦王对此并无意外,“吴兆之事交给郑矩去办,你不必在此多费心神,至于吴兆造成的损失,你可有想到解决之法?”
黄芪目前最大的职责就是给他赚钱,至于这些小节,秦王能通融的自会通融。
“这事臣已有打算,之前献给王爷的八音盒,这个月已经安排工匠们开始制造了,预计产量可大致补足钟表的差额。”黄芪胸有成竹的说道。
秦王这才不再说什么。
黄芪朝窗外看了一眼,只见外面天色已经麻亮,便告退道:“一会儿就是早朝的时间,臣不耽误王爷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黄芪回去的时候,木樨正等在她的房间外面,“师父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黄芪对着她略一点头,问道:“侧妃那边,太医可请来了?”
“来了,太医为柳侧妃和小皇孙诊脉,和您的说法一样,没什么大碍,休养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“行,梧桐院那边你注意着动静。”黄芪说着推门进去,“帮我更衣,一会儿我还要去造钟处。”
木樨惊讶道:“师父熬了一晚上没有合眼,还是休息一日再去吧。”
“今日衙门还有事需要我出面处理。”黄芪拒绝了木樨的提议。想想秦王,人家还是王爷,不也是晚上熬夜,白天上朝吗,她又有什么资格偷懒呢。
经过昨日的震慑,今日造钟处一派安静,所有人都绷紧了心神,规矩的待在自己的工位上,不敢随便走动,生怕上官们心情不好,把火发泄在他们的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