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芪在永安坊的房子修葺好了, 她打算这两日就搬出秦王府。
早在之前,秦王就答应过等柳侧妃生下孩子,就让她自立门户。如今小皇孙平安降生, 黄芪自问已经尽够了责任, 这个时候搬出去, 无论是对她, 还是对侧妃和小皇孙都好。
黄芪特地等了个衙门放假的日子搬家。这日一大早, 她就去前院书房向秦王辞行。
秦王今日也没出门,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 听到高升禀报说黄芪来了,意外之余颔首让高升领她进来。
“难得你主动来找本王,是有什么事?”秦王说着, 放下手中的毛笔,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黄芪。
只见她今日穿着一身浅雾紫交领宽袖袄, 配着玉色的罗裙, 白皙的脸颊未施浓妆,峨眉淡扫,唇上敷了一点薄薄的胭脂,周身配饰十分简单,只在乌发云鬓间簪了一只海棠花白玉簪, 衬得她眉目温婉, 俏生生立在那里自有一股凝着书卷气的清雅气度。
“你……”秦王怔了一怔,瞬间忘了原本要说的话。
黄芪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, 福身道:“今日臣是来向王爷辞行的,皇孙已经平安降生,臣之使命也已经完成,也该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搬出去?”秦王的心口陡然生出几丝郁气。
黄芪:“……”她有时候是真觉得秦王性情阴晴不定, 比女人还难伺候。比如现在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惹得他不高兴了。
“臣毕竟已经是朝廷命官,再继续住在王府,难免落人话柄。”黄芪意有所指的提醒道。她希望这件事上,亲王不要犯疑心病。
事实上,她早就应该搬走自立了,除了要在人前与秦王避嫌之外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她如果一直住在秦王府,根本无法结交同僚,发展人脉,对她的仕途有负面的影响。她现在和亲王的关系已经十分亲近了,最急需的是向外拓展社交。
一阵沉默后,秦王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只道:“罢了,本王让高升帮你搬家。”
“臣也没有多少东西,随便找两个小厮送过去也就是了。高公公是王爷身边近侍,臣怎么好意思因为这种小事麻烦他。”黄芪婉拒道。
怎料秦王对这件事格外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