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时,高升正领着一行光头和尚在院子里的各个方位念经上香。
黄芪看的一愣一愣的,无奈道:“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么?随便拜拜就是了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高升来时就被秦王提醒过,黄芪对风水之事不以为然,为妨她胡乱整出事来,所以他就得上心,乔迁新居的所有仪式必须全部做一遍。
高升原本还没觉得如何,这会儿看见黄芪漫不经心的神情,瞬时觉得王爷太了解黄芪了。
“黄女官,这边的事让底下人看着就是了,王爷还交代了别的事,我得向您转达一下。”高升忙岔开话题,将人带到一边去。
他从怀中掏出来两张身契,说道:“这是小鱼和木樨的身契书,王爷已经让人过到了你的名下,从今往后这两个小丫头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黄芪闻言一怔,没有想到秦王竟然连这些小事都提前安排好了。
她原本也记挂着木樨和小鱼的身份问题,从前让小鱼和木樨跟在她身边还说的过去,现在她已经搬出来了,小鱼和木樨原则上来说是王府的侍女,再跟着她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她本想过两日找个机会,求一求秦王将两个徒弟的身契买过来,没想到秦王却先一步帮她想到了。
“公公代我向王爷道谢,等我这边收拾好之后,再亲自去给王爷请安。”黄芪语气诚挚的说道。
高升笑道:“我代为谢恩没有问题,不过女官也得心里有数才成,往后王爷跟前你还是得去的勤些才好。说句逾越的话,现在不比从前,你与王爷见得少了,君臣情分自然会衰退,这信重也就会变少。女官不似男子,身后有家族倚仗,你身后只有王爷,没有王爷的信重,您将来的路可不好走。”
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,黄芪自然不会不识好人心,她对高升屈膝道谢:“你我之间的交情,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,过两日我府里安置好了,请公公来家里吃饭。”
她若真客气,高升反倒不会高兴,如今这般,高升却心里受用,觉得两人私交甚笃。
“那我可就记下了,到时女官可要用最好的点心招待我。”高升玩笑道。
“点心我亲手做,保准您吃的高兴。”黄芪嗔道,然后又道:“不过我这点心也不能白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