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继祖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。”黄芪先是肯定了一句麻师傅的眼光,随即话口一转,又问道:“不过,这到底是你们大人的意思,麻银呢,她可同意?”
“我当然不同意。”还不等麻师傅回答,麻银已经抢先说道,“爹,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白,您为何还要把事情闹到师父跟前来?”
麻师傅不理女儿,只看着黄芪,面带愁苦的说道:“麻银的态度您也看见了,所以就想请您帮着劝劝。”
“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。”黄芪看着面前两父女一样的急赤白脸,无奈的摇摇头。
她想了想,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“俗话说,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脚知道,婚姻大事,两个人合不合适,也只有他们当事人心里清楚。外人,包括父母长辈,可以建议,但是不能替他们做决定。麻师傅,既然麻银不愿意,您又何必强求呢?”
听到这里,麻银心绪陡然一松,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委屈,只觉师父真是最懂她的人。
而麻师傅则面色大急,“大人,自古以来婚姻大事,遵得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哪有自己做主婚姻之事的。且麻银年纪还小,又被我和她娘养的太过单纯,她哪里能做主这样的大事。”
黄芪见麻师傅的态度坚决,只得折中的说道:“不管如何,至少您也该听一听麻银的想法再说。”
然后,不等麻师傅再说话,直接对麻银道:“你说说为何不愿意成亲,是不满意人选,还是单纯的不想成亲?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和小师弟成亲。”头一次在除了父母之外的人面前说起自己的婚事,麻银有些羞涩,但态度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决。
“类似的话我也与我爹娘说过,可是他们都不当一回事。师父,我不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工匠,地位低贱,连生的孩子都被人看不起。小师弟很好,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对于麻银的想法,黄芪表示理解。看到现在的麻银,她就想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她之所以这么努力,不就是因为不想一辈子都低人一等,只做个伺候人的奴婢,婚姻自由、生死荣辱都掌握在上位者的手里。
麻银有上进的意识,想改变自己的命运,黄芪只有为她欣慰的,万没有拖后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