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还是?”赶车的车夫等黄芪上了马车,请示道。
“先去我常去的那家早食铺子吃早饭,然后去衙门。”
“好嘞,大人坐好,咱们这就出发了。”随着车夫长长的一声唱诺,马车就朝着前方驶了出去。
自从在秦王府商议过水师之事,黄芪就开始关注着堂上的动静。
发现还真如王陶彰分析的那样,圣上倾向于筹建水师。但朝臣中却有支持和反对两种意见,彼此吵了多少回,一直无法统一。
支持筹建水师的朝臣们,认为此举对民对国都有好处,说法与之前他们在秦王府讨论的那些差不多。
至于持反对意见的朝臣们,反对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,“一是国库没钱,根本支撑不起筹建水师的高昂军费;二是朝臣们都觉得目前本朝的兵力已经够用了,如今天下太平,外族势弱,大多数向朝廷呈贡纳岁,一个个都老实的很,再建一支新军根本没有用武之地。”
“都是些目光短浅的鼠辈。”当众人再一次聚在秦王府的议事厅,魏春林面露愤慨的说道。
王陶彰却让他稍安勿躁,“反对的人并不是真的看不见其中的好处,只是这么多年穷怕了。好不容易国库有了点钱,他们总是想着攒起来,不愿意随意花用。”
听到这话,魏春林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。
王陶彰继续说道:“前些日子陛下想从户部拨十万两银子给楚王安家,被尚书大人铁面驳回了。圣上无法,最终还是用私库补贴了楚王八万两银子。”
“陛下现在也不富裕。”魏春林叹着气接话道,“前些年魏王开府建牙,光安家的银子,圣上就给了三十万两。如今轮到楚王,却削减了不止一筹。就连府邸规模,虽然楚王府与魏王府的面积差不多大,但气派程度却差了不止一等。”
他说着,面上露出几分嘲弄之色,“楚王还真是生不逢时,什么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
他这句话,让众人有些忍俊不禁,就连秦王也暂时面露松缓之色。
此时,魏春林心里的气已经消了,但很快又面露顾虑之色的向秦王说道:“圣上虽然属意支持派,但若反对派长时间占据上风,为了平息朝堂上的风波,圣上未必不会妥协。”
说罢,又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