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不由一变。下意识向四周望了一眼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,才掩饰的对黄芪笑笑,低声叮嘱道:“此事还望黄女官保密。无双那时年纪尚幼,魏氏与英国公府是姻亲关系,慕容庶妃是无双亲姑姑的女儿,兄妹之间难免比旁人亲近几分。”
魏春林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却反倒让黄芪心中生出几分异样。再想想当时慕容庶妃发病,魏无双那副着急的模样,还认为是燕归欺负了慕容庶妃,当街就要兴师问罪,确实比普通兄妹更加亲近。
不过,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她心里一闪而过。反正她也没想和慕容庶妃多接触,因此也不想对她的事多加探究。
黄芪对魏春林笑笑,道:“你放心吧,这事除了你,我也不会随便跟别人说。再说,当日燕统领也在,我自不会误会什么。
魏春林闻言,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已经知道燕归是……?”
黄芪笑而不语。魏春林便也没有接着再问什么。
半晌,黄芪才又问道:“说起来,慕容庶妃和燕统领之间的关系瞧着并不好。”
魏春林没有否认。毕竟英国公唯二的两个儿女关系恶劣,已是众所周知的事。
“慕容庶妃和燕归是同父异母的姐弟,两人的母亲虽然都出自魏氏一族,但慕容庶妃的母亲乃是嫡出,燕归的母亲是庶出。
当年英国公的原配夫人逝世,魏氏一族不想失去英国公府这一门显赫的姻亲,便将庶女嫁了过去做继室。慕容庶妃不喜继母,连带着也不喜继母生的弟弟。”
原来是这样吗?
怪不得当初慕容庶妃会用那样的恶毒的言语辱骂燕归。这都已经不是不喜欢这么简单了。
黄芪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看了一眼魏春林,眸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两人一直同行到永安坊的岔路口才分开。一回去,黄芪就全身心投入到了设计海船的工作中。一直忙到深夜才休息,稍稍睡了一两个时辰,一早起来后又去了珍器局。
麻银来找黄芪汇报工作进度,就见她眼睑发青,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,不禁露出担忧的神情,温声劝道:“师父再忙,也要注意休息,您不是说过干咱们匠作一道,最重要的是要有个好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