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自己,难道是小皇孙出了什么问题?
这般想着,便打算抽个空子去给柳侧妃请安。正好柳侧妃的生辰快到了。她亲自去探望一番,倒也不算逾矩。
“对了,咱们家隔壁新搬来了一户人家,你可见了?”黄芪又问道。
“师父已经见过了吗?我正打算与您说呢。”木樨笑着道,“原先住在隔壁的方老大人已经致仕回了原籍,临走前把院子卖了,现今住的乃是大理寺少卿一家。”
黄芪闻言,便把今日在府门口遇到袁文鸾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当木樨听到她说有个少年叫袁文鸾母亲时,便道:“那应该是袁大人的儿子,听说袁大人的婆母常年卧病在床,袁大人的儿子纯孝,为了祖母专门习了医术。”
黄芪听着,回忆了一下刚刚见到的少年郎,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看着就是个好性子的。
“袁大人就这一个儿子?”黄芪又问道。
“还有个女儿,两姐弟是双生子。”木樨早就打听过了隔壁邻居的家庭情况,此时见黄芪感兴趣,便头头是道的说了起来。
“袁少卿家里人口倒也简单,就一双儿女,再就是一个婆母,一家四口日子过的还算融洽。不过就是袁少卿的婆母常年生病,需要吃贵价药,袁少卿的那点薪俸基本都给婆母买了药,一家子的日子一直过的紧巴巴的。”
木樨说完,黄芪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,随即又感觉出了一丝违和,袁少卿家资不丰,为何还能在这永安坊买得起房子?
要知道能住在这里的人家,“富贵”二字缺一不可。
“听说是袁少卿的女儿出的钱。”木樨说道。
“袁少卿的女儿可是已经成亲了?”黄芪疑惑的问道。
“还没有呢。”木樨说道,“袁大人每日忙于公务,袁朗君又是男子,不善家务,所以家里的一切都靠袁姑娘操心。”
黄芪听了面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。不过之后再未就此事说什么,而是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次日,黄芪从珍器局下值的时候遇到了魏春林,“黄女官,你这是要去赴燕副将的宴请吧?正好我也接了邀贴,咱们一起走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黄芪今日骑了马,正好能与魏春林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