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女人的裙带关系而取得富贵的男人们踩在脚下。
如果,有朝一日她也能穿官服入仕途,想来父兄的脸色一定很精彩。
孙芸无声的想着心事,就听常夫人又说道:“若不是黄大人如今的身份已不同往昔,就凭她这般赏识你,说不得你也能入得她之门下做她的徒弟。”
孙芸闻言,心里重重一跳。不自主的想起了那位麻女官,此人最初不过是匠作监一小小工匠,是被黄大人看重收为嫡传的徒弟,才入得珍器局做了朝廷属官。
因为此事,民间便有传言,无论身份高低,只要能被黄大人收为徒弟,都将一步登天。
“可惜咱们家是商户,你的身份到底低了些。黄大人自从上任珍器局提督一职,就不再随意收徒。听说,连何大将军的儿子想拜师,都未达成所愿。”
随着常夫人的话,孙芸心底的最后一丝期望被浇灭。她感觉心里发苦,嘴里发涩,想要说什么,声音卡在喉咙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常夫人看着女儿的脸色,心里有些不落忍,最终只能拍拍她的手给出无声的安慰。
黄芪并不知道常夫人母女之间的对话。在常夫人回家后的次日,她就收到了一匣子银票,一数竟足足有十五万两。
这么大一笔钱,黄芪脸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白拿。
她盯着银票半晌,让小丫鬟叫来了木樨。
“你去查查孙家的事,打听一下孙启给女儿定了谁家的亲事?”
黄芪吩咐的话音刚落,木樨就笑道:“师父要问孙家的事啊,我早已经打听好了,这会儿就说给您听吧。”
“哦?你是昨日见了常夫人来府里,才起意的吧?倒是变机灵了。”黄芪对身边的人一向是不吝夸奖的。
木樨听了,一脸的高兴。随即又正色说道:“说起来孙家主给女儿孙芸看好的亲事,您应该也能猜到,他想送女儿给秦王殿下做妾,如此便能给他们父子的前程铺路。”
黄芪听了,果然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。
这个孙启投效在秦王的门下,两人虽然甚少打交道,但因为常夫人的原因,她还是关注过一点的。
知道此人的办事能力还算出众,在秦王整顿户部盐政一事上,也立了不少功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