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参见王爷,给王爷请安。”彭寅被带到秦王的书房时,跪地行礼。
这回是黄芪让彭寅跟随车队回京,一来为了让亲信给秦王送年礼,以表达自己的重视;二来也是想让彭寅回家过年的意思。
黄芪自己都亲缘浅薄,对在哪里过年并不是特别在乎,但却希望徒弟们能一家团聚。
其实,除了彭寅,黄芪也让麻银和木樨一起回来,只有孙芸因为生意上的事情,暂时走不开。
不过,麻银和木樨都拒绝了,一是两人想陪着黄芪一起过年,二是因为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要受不少罪,两人都不想折腾。只有彭寅身上有正经的差事,不得不回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秦王说着走过去坐在桌案后面,问道:“你师父在福州一切可还顺利?”
“幸得王爷庇佑,师父刚到福州的时候,虽然生了一点小波折,但最后还是顺利解决了。”彭寅恭敬回道。
对于他口中的小波折,秦王心中有数,早在祭神仪式刚过,他就收到了福州的密报,对事情的经过有了详细的了解。
因此,这会儿他并没有细问,只问了彭寅有关船厂的公务。彭寅早在出发之前,就被黄芪叮嘱过,这趟回来需要他代替自己向秦王述职,也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听到秦王的询问,彭寅便条理清晰的汇报起来。
秦王听完,面露满意之色,温声道:“你回来,还没有回家吧,回去和家里团聚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彭寅从秦王府出来,并未立即回家,而是带着节礼亲自拜见了师父的母亲朱小芬。
等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彭府早就接到了他进城的消息,阖家上下都聚在长房的花厅等着,只是一直不见他的人影。
众人,尤其是彭夫人等着心急如焚。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让家里下人出去找人的时候,彭寅终于出现了。
看着儿子满面的风尘之色,彭三夫人不禁心疼的流下了泪来,“寅儿啊,我的儿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娘,儿子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彭寅进门就被母亲拉住了手臂,上下打量,他温声安抚良久,才让她的心绪平复下来,放开了手。
彭寅这才转身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