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重逢的喜悦让她来不及多想,放下手里的公文就去了花厅。
不想到了才发现,坐在花厅的人根本不是彭寅和木樨。
“袁朗君,怎么是你?”
没错,被护卫们接来的人正是黄芪的邻居,袁少卿的儿子,袁鸣。
“提督大人,您难道没有接到我的信?”袁鸣见她如此惊讶,不禁问道。
“接到了。”黄芪这才记起了什么,抬手道:“袁公子在信中说会在扬州盘桓一阵子,没想到来的这样早,我有些意外。”
之前袁鸣给黄芪写信,说他准备来福州。他这次过来,主要是为他祖母找药,他听说洋人治疗哮喘的方法和大雍不一样,所以想来碰碰运气。
“我之前听朋友说扬州有一位善治喘疾的名医,就想去拜访一下,可惜去了才知道他出门云游去了,所以才改了行程,直接转道福州。”袁朗君解释道。
他出发的时间比彭寅他们提早半个月,没有额外的行程耽误,算算日程,的确是这个时候到。
“原来如此,袁朗君一路过来累坏了吧,快坐,坐下歇歇。”黄芪客套的招呼道,然后让丫鬟奉茶,“袁朗君尝尝福州的茶,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袁朗君便端起来茶盏喝了一口,然后笑着夸了一句,“嗯,果然别有一份滋味。”
说罢,犹豫了一下,又问道:“今日我在码头遇到了您的护卫,提督大人是特意派人来接我么?”
“我不知道袁朗君改了行程。”黄芪笑着否认道,“说来也巧,我徒弟这几日也要来福州,我便让人去码头接应。”
没想到最先接到的却是袁郎君。
袁鸣原本期待的眼神,在听到她的话之后,迅速变成了失望。他掩饰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重新调整了表情,才说起了另外的话题。
“提督大人之前在信中说认识一个洋人大夫,不知可否代为引荐一番?”
黄芪坐在对面,是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的,不过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挑了挑眉,接着他的话回道:“引荐没有问题,只是我与那位西医大夫大致聊过,就像我在信中说的那样,哮喘这种呼吸道疾病在西洋国家也是一种疑难杂症,目前并没有什么特效药。你得有个心理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