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大汗,不过等进去酒楼包厢之后,瞬间感觉到了一股从内到外的凉爽之感。
包厢的各处角落放了冰盆。等众人按照主次入座,酒楼伙计又很快端上了冰镇的酥山,以及各种甜点凉茶。
黄芪一边喝着凉茶,一边惬意的长舒了口气。
很快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,黄芪起身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,然后就给何青大将军和楚王几人敬酒。
她酒量浅,很多时候都不会主动喝酒,但今日明显避不过。魏春林看见她微红的颊色,准备代她喝,却被她摆手拒绝了。
其实喝酒这一茬,黄芪早有心理准备,她想要混迹官场,和同僚正常往来交际,这类宴饮总是避免不了的。
不可能回回都让人代酒,再说魏春林又有什么立场替她喝呢。今日这场酒宴,黄芪才是主角,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露怯。
好在,她对此早有准备,已经自制了特效解酒药。说起来,这药方子她得了已经许久,之前做出的低配版在柳侧妃的药铺中售卖,生意很是不错,而高配版的方子因为找不全药材,便一直压箱底。
也是来福州之前,她才找齐了药材,配了一小瓶随身带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刚才过来的路上,她已经提前吃了一颗,此时除了面色有所变化之外,头脑还很清醒。
“试航之后,黄提督在福州的差事就结束了吧,不知可定下了回京的日期?”酒过三巡,楚王突然出声说道,“不如惟清与本王同行,一齐回京如何?”
黄芪怎么可能答应他。若真与楚王一齐回京,只怕会被传出不知多少流言蜚语。
“怕是要辜负楚王殿下的美意了,我已经与何将军商量好,会在福州多待一阵子,协助水师的士兵尽快熟悉新的战船。”黄芪笑着婉拒道。
楚王有些意外她会说出这么一个理由,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惟清难道还懂武备之事?”
黄芪谦虚道:“不过是略懂皮毛,主要是我对“镇海”船熟悉,对士兵们在船上训练有帮助。”
“黄提督也太过谦虚,你在武备上的天赋上佳,若不是秦王殿下不放人,我都想把你要到军中为副将了。”何青大将军笑着说道。
黄芪知道这是玩笑话,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