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。慕容英华拗不过她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与楚王一起登船离岸。
记得之前来福州时,楚王还晕船晕个半死,但经过这半年时间的历练,楚王晕船的毛病已经不药而愈。
上船的第二日,他就邀请黄芪去甲板上垂钓喝茶。
黄芪无意与他多接触,但也不能次次都拒绝,最后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—装病。
楚王对她的病半信半疑,还特地派了随行的太医来诊脉。不过,黄芪自己就是医者,想要更改脉象还不容易,轻轻松松就将太医糊弄过去了。
“真病了?”
“是,黄提督先前操劳太甚,加之近来心神不宁,晚上睡眠不好,需要静心休养。”
楚王面上露出意外之色。在他看来,黄芪是他见过的人中少有的心性坚毅者,没想到也会害怕。
“啧!既然病了,那就开方子吧。另外,费忠,你一会儿找些好药材送去给黄提督,就说本王祝她早日康复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费忠是楚王的贴身太监,对楚王的命令执行起来丝毫不打折扣,他选了品质最好的补药,连带着太医的药方一起送到了黄芪的船舱。
自此之后,黄芪开始了在船上养病的时光,每日除了特定的时间出来透透气,其余时间就待在船舱不出来。
一直到船行至浙江,他们弃船登岸,须得乘马车走一段陆路,黄芪的病情才有所缓解。
陆上这段路程,魏春林一直绷着心神,对外界的一举一动戒备甚深。“如果有什么意外,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。”
然而,走了一路,直到他们要再次换乘水路,他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。
魏春林不禁松了口气,“许是我想多了,那些人顾忌王爷的面子,并不敢真的做什么。”
黄芪面上没有说什么,但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减多少。
晚上,随侍的小丫鬟提来了晚饭,摆上桌的时候,黄芪发现今晚的菜色比往常丰盛的多,便多问了一句。
小丫鬟笑道:“是楚王殿下白日让人在岸上买了好些菜疏和肉,说赶了这么久的路都辛苦了,给大家加餐。”
说罢,又取了筷子给黄芪碗碟中布菜,“大人,这道烤乳鸽是楚王殿下特意吩咐给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