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王到现在都没有审问抓到的刺客。”魏春林先说最要紧的, “而且,昨晚我们离开之后他对着底下的人大发雷霆,甚至还有人挨了板子。”
这倒是奇怪。
按理来说, 那些护卫不仅保护了楚王周全, 而且生擒了刺客, 怎么也算得上护主有功、尽职尽责。只要楚王脑子清醒, 应该赏赐才是, 没道理反过来责罚他们。
黄芪目色沉沉,手指摩挲的下巴, 若有所思。
魏春林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昨晚我找到李毅时,他正晕在茅房里。据他说, 昨晚吃饭时大家喝了点酒,那酒是费忠送给护卫们的。只是李甲约束手下, 没有喝, 而李毅和几个关系好的护卫都喝了一些。不过据说喝得并不多,每人也不过两三口的量,却不知为何会腹痛、头晕。”
如此种种,无不说明他们船上的人出了问题,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楚王。
“正好, 我这边也问出了些信息。”黄芪说着就把昨晚审问小丫鬟的事说了一遍。
最后总结道:“所以, 昨晚的一切都是楚王自导自演,根本没有什么刺客, 包括我屋里的那几个黑衣人都是他的人,为的就是绑架我,然后伪装成事故,嫁祸给旁人。”
魏春林面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, 只问黄芪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如果我用这些证据指证楚王,你觉得成功的概率有多大?”黄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不足三成。”魏春林沉思几息,给出了个谨慎的答案。
黄芪颇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,眼里满是不甘。
魏春林明白她的心情,但还是不得不告诉她实话,“楚王毕竟是皇子龙孙,就算证明这件事真是他做的,也很难搬倒他,更何况,就算有证据,他也绝不可能承认,反而还会倒打一耙,控诉我们栽赃陷害。”
“有个高贵的身份就是好。真是便宜他了。”黄芪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,万不可轻率而为。还是等回到京城再说吧。”魏春林提议道。
黄芪面上没有反对,心里却已经暗自琢磨开了。就这么轻轻放过楚王,她是绝不愿意的。
因着出了行刺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