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除了车床之外,黄芪又给了所有人第二次震撼。
太子颔首道:“何尚书的建议,孤会与圣上禀奏。此乃利国利民之事,想来圣上会允准的。”
听到这话,黄芪面上淡定,心里却十分激动。一旦工部所有工匠开始研习她的工艺指导书,就意味着为匠作行业从此有了可依据的准则,而这个准则是她黄芪亲手定下的,这可是足以让她扬名立万的大事。即便若干年后,只要这套指导书还在行业中适用,她黄芪的大名就会流传下来,被后人记住。
何方正对太子的善言纳谏也很欣慰,拱手谢恩之后,将目光重新落在车床上,然后按照工艺指导书上的步骤一步步开始加工轴承。
此时,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手上,当一件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轴承慢慢成型,人群中立时传来一片骚动。
刚才黄芪操作车床时,众人还恍若梦中,而当何方正完美的重现这一过程后,众人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真实—黄芪口中的半自动化加工,机械代替人工的美好愿景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了。
当然,这只是外行人的想法,只有内行人才知道想要造出这么一台车床有多不容易。
何方正小心翼翼的摸着车床上的传送带,仿佛在摸情人的肌肤,眼神火热而专注。“黄大人,这么一台车床造价几何?”
“尚书大人应该能看出来,这台车床大部分零件都是精铁制成,少数配件由精钢加工而成,还有这条传送带乃是橡胶所制,而精钢和橡胶这两样原材料咱们本国都无产出,需从西洋国家进口,因此算下来一台机床的造价并不便宜,大约五千两白银,而这个价格还是刨除了人工成本。”
事实上,造车床的原材料虽然价贵,但还算不上稀缺,真正稀缺的是造车床的匠工。
想要造出这么一台金属切削机床,真不是旁人以为的加工各个配件,然后组装到一起就行的。
整个车床中最关键最核心的精密配件,如丝杠、轴承,都是黄芪带着彭寅和麻银手搓出来的,现如今除了他们三人,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做出来。
但显然,在场诸人能想到这么深的并不多。当听到这么一台车床造价只有五千两,虽然不低,但也够不上十分贵重,所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