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目前只有两个儿子, 表面上瞧着二选一好像比太上皇那时的四选一容易,但实则一点都不容易。
立哪个皇子为太子,不仅新帝需要考量甚多, 朝臣们也各有立场。
比如, 黄芪和魏春林从相识以来便是志同道合, 两人第一政见不合便是因着太子的人选。
站在黄芪的立场上看, 她与柳侧妃的关系非同一般, 天然支持的就是皇长子。
但魏春林不一样,魏氏与英国公府乃是姻亲关系, 且皇次子由皇后一手抚养,相当于半个嫡子,于私于公他都将会是皇次子的铁杆支持者。
甚至他想用这个理由来说服王陶彰和黄芪, “皇次子乃是皇后娘娘的养子,而皇后至今无子, 只要陛下同意将皇次子记名在皇后名下, 皇次子就是实打实的嫡子,立他为太子名正言顺。”
王陶彰还没有说话,黄芪抢先反驳道:“你也说了,皇次子要记名在皇后名下需要陛下同意,且不说陛下会不会同意, 至少目前来说皇次子还不是嫡子。古语有云, 立嫡立长,大皇子占据长子的名头, 立他可比皇次子更名正言顺。”
魏春林被说的一时哑了声,试图用另外的理由说服她,“惟清,皇长子之前中过毒, 我记得你说过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我当时说的是不一定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证明,皇长子的身体状态很好,并未留下后遗症。而且我听说皇长子已经启蒙,不到三岁就能背诵论语,可见其聪慧。”黄芪说着顿了顿,又道:“倒是皇次子,比皇长子小了快两岁,暂时还并不能看出其资质如何。”
“惟清……”魏春林面上闪过些许难堪。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无法反驳黄芪所言,还是接受不了有一天他和黄芪会这般针锋相对。
“好了,立不立太子,何时立太子还得看陛下的意思,咱们为人臣子的守好自己的本份就是。”王陶彰对着两人提点的说道。
黄芪和魏春林这才收了相争的姿态。魏春林叹了口气说道:“惟清,我刚才的话急了些,并不是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黄芪点头表示理解,“我们之间自然没有私怨,不过是立场不同。”
见她这般大气,魏春林不禁松了口气,面上也露出几分笑意,又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