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难忍,这药可是我特地从太医院擅长妇科的太医手中求得,只需喝上三幅就能去根。”
小盏恍然道:“原来姐姐们说的药是这个用途,我就说春芽姐姐怎么让我传话没头没尾的。”她的笑里充满了天真的意味。
冬晴也跟着笑道:“你春芽姐姐性子就这般,这种事总是羞于启齿的。”
等打发小盏离开,她进去内室帮柳贵妃压了压被角,见她已经睡熟,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醒,便吩咐值夜的丫鬟好生守着,才出来外面。
隐在前殿的廊柱下,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,终于看到昏暗的夜色中一个人影袅袅走来。
“紫鸢?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?”瞧着人影离得很近了,冬晴突然出声道。
紫鸢被这声音惊了一跳,仔细打量几眼,才认出人来,惊疑道:“冬晴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冬晴笑道:“你忘了,大皇子前几日受了惊,为安惊去晦,钦天监让在特定的时辰特定的位置烧化符纸,埋下用物,一连三日不能间断。今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被提醒,紫鸢才记起自己确实听过这件事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这是还要出去?”不等她接下来反应,就听到冬晴又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紫鸢强笑了笑,愁声道:“这几日宫里不安稳,好些宫女内监受了罚,我姑姑也受了罚,我想去探望一番。”
她的姑姑在乾清宫当差,是管杂役的嬷嬷。。
“原来这样啊。”冬晴的语调长长,让听的人不禁提起了心。
正当紫鸢思考着说些什么佐证自己说的是实话时,就听到对方道:“那你快去吧,再耽搁宫门可就要落锁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紫鸢原本不平静的心情,被这么一打岔,更加七上八下起来。
……
宫外。
慕容副将将黄芪一行送到天牢门口,才道:“你们进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,记得不要耽误太久。”
黄芪拉了拉头上的披风帽兜,将自己的大半个脸遮挡起来,然后对着慕容英华点点头,转身走进了天牢。
天牢中久不见天日,经年累月下来环境腌臜,气味熏人。
被关在里面的内宅女眷们何曾见过这样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