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走,汪月笙转回来,人又萎了。
庄春雨觉得好笑:“你刚表现出来的样子,也不像受情伤啊?”
“你不懂,那都是我在人前的伪装。”
庄春雨笑得更欢了:“你是不是快回去了来着?”
“后天退房。”
“那刚好,今晚还有个趴,玩完就回程。”
“好好找工作,所谓情场失意,官场得意!”
为了鼓励她,庄春雨将那只握笔的手攥成拳,做了个十分中二的打气动作。
汪月笙这种中二少女,果然很吃这一套:“呜呜呜老师你好会说!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!”
两人聊了会儿,笑声飘到岛台的方向,有人又朝这边望了两眼。
没多久,空气掺了点特殊草药香,味道很快就盈满整个一楼。
汪月笙吸吸鼻子:“好浓的中药味啊,谁在煮药。”
“苏缈病了,昨天我带她去看镇上的中医,医生给她开了几服药调理,估计是她吧。”
在有关苏缈的事情上,庄春雨用的永远是‘大概’‘估计’‘可能’这样不确定性的词语。
尽管,有些事情她明明能够肯定的说出来。
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跟苏缈很熟。
汪月笙的注意力成功落在‘生病’这两个字上:“苏老师病了?什么病啊?要不要紧?特地出来玩还生病,这也太惨了吧!”
“你可以自己去问。”
“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庄春雨玩笑的神情敛起来些,她歪着身子,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,指尖落在太阳xue上,轻点:“追不到,就不能做朋友了吗?难道追不到,她就不是你偶像了?”
“怎么会?”
“但你说得对,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可以关心一下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汪月笙说风就是雨,行动力拉满。
留下还坐在原地的庄春雨,看似沉思,实则在发呆。
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画了整个早上的线稿,不是之前的客稿,也不是什么风景人物,只有个很模糊的轮廓,依稀可以看出,画的是个女人。
没心情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