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稍微地拉开距离以后,才是刚刚好。
刚刚好让她观察,让她思考,让她了解,让她,能够重新认识。
这样,她才能更好地判断。
就像,苏缈随手剩下一颗蛋黄在那,她问,还是不吃蛋黄吗?
苏缈点头。
是的,不吃。
所以这段时间,庄春雨没再刻意制造去和苏缈接触的机会了。
她只在合适的距离里,远远看着,看苏缈工作,看苏缈与人交流,看苏缈怎样不着痕迹地化解冲突,看苏缈,发光的模样。
偶尔,她们会有简单的互动,点到即止。
然后从中挑出来她熟悉的,不熟悉的。
新的,旧的。
旧时光里的那个苏缈,她喜欢。
那现在这个呢?
庄春雨正在熟悉,正在判断。
她觉得,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比画画和做-爱都有意思多了。
又过了半周,庄春雨她们这个院子先前预订好住进来的最后一个房客也走了,赵幼黎和组里的人商量了下,决定让后勤和部分工作人员住搬过来住。
一是离得近,就隔一堵墙,把那扇锁起来的门打开,出入都方便。
二是因为最开始约定好的,辛朝这边院子至少还有半个月不能进客,就这么空着,每天没进账,他们也不太过意得去。
不如节目组直接包了。
空落落的院子,一下热闹就起来,庄春雨顶着头小粉毛跟节目组的人更熟了,随意进出都没人赶她。
到十六号那天,水镇终于等来七月的第一场大雨。整个镇子从里到外都被冲刷一遍,暴雨过后的小镇,空气里混着湿润的土腥味儿。
次日,天晴,掌勺的阿姨说上山捡点地皮菜,拎着个塑料桶就出门了。
庄春雨也跟着去。
她是来到水镇以后才知道,还有这样一种野菜,在春夏两季暴雨过后,山上总是遍地都是。
只是上山以后刚捡了没一会儿,就撞上了意外。
有人崴脚,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。
是处挺陡的地方,站姐为了拍照扛着机器跑上山,踩到雨水冲过的石块,脚打滑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