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上原来有一个人,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。
一瞬的恐慌过后,是后知后觉的惊喜。
庄春雨鼻尖轻轻顶在手背,呼出的每一缕气息都被紧紧缠绕,她溺进苏缈隐含笑意的眼眸里,眼前流动的每一帧,都被放慢,放缓。
她们对视,在以另外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,交换呼吸。
苏缈眨眼。
很轻,很慢。
一下,两下。
庄春雨松开自己的手,颔首吻住。
唇舌相触的瞬间,心跳失速。
苏缈一手撑在身侧,从床头坐起,长发倾落,另只手托在庄春雨的颈后缓慢地往下游,指尖路过每一节脊骨,落到后腰。
是该这么发展,就该这么发展,在那些浓烈的情绪从身体里流失出去以后,应该需要一些东西来重新填满。
可以是爱,也可以是别的什么,总之,庄春雨空缺的灵魂亟需填补。
所以她们做了。
在冰冷的白炽灯下,在干燥的冷空气中,在,苏缈的炙热的眼神里。
她刚刚就赤-裸着,此刻,依然赤-裸着。
“庄庄……”凉润润的手被消毒湿巾擦过,上头还泛着一层晶莹水光,苏缈用指尖抵开她唇缝,用气声说,“这次是真的可以咬我的手。”
苏缈的声音和眼神都很温柔,动作,却极具侵略性。
她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庄春雨的舌头,像按住一条企图逃走的鱼,而后抽出湿漉的手指,用自己的舌头,接管庄春雨的。
将人缠得气息紊乱。
那只手,去到了另外的地方。
苏缈仍旧将人按住。
“你应该早一点向我敞开你自己,”而不是瞒了这么久,让她来猜,“你说呢?”
隐瞒,本身就是不信任的一种,庄春雨不相信苏缈能够完全接受最真实的她。
对此,苏缈有一点不满。
虽然不多。
所以她又重复着,轻声说了一遍:“打开。”
苏缈手缓缓滑至她的脚腕,握住,手往旁一侧。
分开了。
她想要打开的不止庄春雨这颗心。
然后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