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:“我认识这个主持人,我记得她好像是哪个电视台的明星主持来着……”
庄春雨牵动唇角,无声地笑了。
她举起手机,对着舞台拍了好几张照片,然后发到山南水北的三人群里。
花生永远都在带薪摸鱼,第一个露头。
-哇哦!
-你好像那种明星开演唱会藏在观众席的真嫂子。
辛朝没回复,人不知道去哪了,可能在忙。
庄春雨扔了个表情包出去,回复花生:低调~~
整场校庆晚会从七点到九点半,庄春雨并没多认真地看那些学生准备的节目表演,偶尔到苏缈主持流程的时候,她才抬眼看一下。
傍晚那件事后,梁焕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,庄春雨扫一眼,没回,最后那条,是银行卡密码数字。
庄春雨想了想,编辑消息给他发过去:你这张卡里有多少钱我不清楚,但我想了想,不管有多少,大额现金没有户主本人到场我应该是取不出来的。你如果真的有心补偿,请直接把钱转到我的卡上,当然,也支持支付宝和微信转账。
简单,粗暴,其中不乏刻意地冷硬与怨怼。
紧接着,庄春雨将自己回国后新办银行卡号发过去。
梁焕那边没立刻回。
庄春雨收起手机。
再抬头,台上苏缈已经做完了结束致辞,全场灯亮,放音乐,观众离场。
庄春雨也起身。
这趟淮城之行似乎没有太多的特别之处,不管是她和苏缈曾经要好的那段青葱时光,还是那年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都是刻舟求剑。
过去就是过去,不在了,就是不在了。
口袋里揣着苏缈给她的酒店房卡,庄春雨没等人一起,她顺着人潮走出学校,在校门口打辆车直奔苏缈落塌的酒店。
苏缈回来的时候,庄春雨正从浴室出来,身段窈窕的女人满身潮意倚在卫生间门口,发梢都还润着,深邃的乌眸像水洗过般透亮: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结束后有人关系托关系到后台来合影,耽搁了一些时间。”
含住,轻轻噬咬,两人交换了几个呼吸。
苏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