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分手吗 苏缈,没有回答。
书桌, 几个深色玻璃酒瓶摆在那,已经空掉。
地板上, 应该是外卖不久前送过来的袋子,附在上头的外卖单都还在,伸出脚尖一碰,清脆的玻璃撞击声,不用打开都知道,是酒。
里面装的,全是酒。
各种牌子的酒。
庄春雨已经喝上头了。
安静,很安静。
平静,很平静。
苏缈很平静,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, 庄春雨也很平静,平静之下, 却是与之不同的破罐子破摔。
既然被发现了, 那就先这样吧,她也没精力去道歉、去解释,去在意苏缈会怎么看自己了, 她已经失去思考能力。
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一条缝,苏缈回过身来, 垂眸看坐在椅子上扶额的人:“要解释一下吗?”
她用腰轻轻抵住书桌,单手撑在桌面。
沈钰然的感觉没错, 庄春雨根本就是一点儿也不好。
从昨晚到现在。
昨晚没接电话不是因为在洗澡,可能是不想接,也可能是没看见, 都有可能。而今天匆匆忙忙地清洗,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,是因为下飞机之后自己给她发了消息,说现在要过来。
痕迹太多,收拾不及,马脚漏得到处都是。
庄春雨还知道要瞒,也怕苏缈发现,这说明,她自己清楚,这样不好。
但知道归知道,她不认:“什么啊?”指缝穿过长发,庄春雨没精打采地往椅子上靠,笑靥如花,“心情不好,就想喝酒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心情不好,就要撒谎吗?”
苏缈温和地反驳着,却不难听出来,她在生气。
恰恰是这种软刀子,捅到了庄春雨的心里。她抬眸,安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人: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,苏缈。”
苏缈手心收拢,有情绪在眼底翻涌:“你这样,我只会更担心。”
哦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”庄春雨别开眼,声音很轻。她这一声,轻得像是在叹气,但还是很认真的说,“苏缈,我有情绪,我需要发泄,我不像你那么完美,可以站在聚光灯下任人指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