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蜷成一团,弓着身子,露出个脑袋在外边。
睡得很沉。
会做好梦吗?还是噩梦。会梦见她吗?还是那些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苏缈没有打扰她,自己打发时间,到快九点的时候觉得有些饿了,才来到厨房准备随便煮点东西,吃了睡觉。
面煮到一半,停电了。
“是不是没吃晚饭,要吃点吗?”
软绵绵的面条没进了汤里,散着腾腾热气,苏缈撒了点葱花做点缀。
看起来挺不错。
“你的面都泡成那样了。”庄春雨左右而言他,她倚在灶台旁边,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,“是分手饭吗?要是分手饭的话我就不吃了,我回去睡觉。”
她在意极了。
苏缈从下午出门到现在都没给她个准话。
那她也没辙。
苏缈盯着已经泡得发软的面条,唇角忽然动了动,像是在笑:“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分手啊……”
“但你也没说,不要。”
庄春雨掷地有声。
她没打算放过她。
苏缈终于转过来,望向庄春雨。她的眼睛,睫毛,那张姣好的面容都弥漫在缥缈升空的热雾里,隐隐约约,平稳的调子里开口是好脆弱一番话:“那是因为我也有情绪,我也会生气,我也是人啊,庄庄。”
庄春雨抿了抿唇,反撑在案台边缘的手,微微收紧。
这一瞬间,她脑海里回放过下午两人争执的画面。
是啊。
难听的话,伤人的话,谁听了都不好受。
苏缈也会难过,也会有情绪。
情绪和情绪对冲,她们都说了伤人的话。
庄春雨错开眼,话题又跳回面条:“来一点吧。”
虽然这面条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。
“嗯。”苏缈轻吸一口气,弯腰在嵌入式消毒柜里拿碗,“那我拿个小碗给你分一点,先说好,不一定好吃,我在下厨这块没什么天赋。”
她提前给庄春雨打了预防针,庄春雨没当回事。
但真正吃到嘴里以后,还是沉默了。
说起来,这是她第一次吃苏缈做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