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校考第一的成绩,专业基本任挑。
庄眉重复去年那套流程,挨个给亲朋好友报喜。
临大七月十号放假。
苏缈考完最后一门专业课从京城回来的那天晚上,庄春雨人在KTV,帮今年在复读机构新认识的朋友庆生,她没接到苏缈打来的电话。
消息是四十分钟后看到的。
那会儿,她玩游戏玩得头昏脑涨,已经输红了眼,不仅脸上被贴满了纸条,还喝了不少酒。
苏缈循着地址找来的时候,包厢里一群醉鬼。
庄春雨也是其中之一。
她看见了坐在包厢角落里的,那抹春天的粉色。
庄春雨也看见了她,冲着她傻傻笑了一下,微醺模样。
苏缈挨着庄春雨坐下,对方很自然就歪在她的肩膀上,眼眸轻轻阖着。
包厢里的味道并不好闻,但庄春雨的发丝上,萦着淡淡的清香。苏缈问她:“什么时候染的头发?”
其实她想问的是,染了头发,怎么没和她说呢。
不是已经考完了吗?现在也已经不忙了。
怎么,就没和她说呢?
“前两天。”庄春雨睁开眼,抬头看她,漂亮的乌眸像极了晃荡的水晶珠子,莹亮亮的,“好看吗?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“挺漂亮的,”苏缈温温看向她,“很适合你。”
“那,喜欢吗?”
想要吗?
庄春雨一手撑在沙发上,歪歪脑袋,眉眼间初现几分与年龄并不相符的风情与媚意。
她尾音里藏着钩子,微微上挑,含着微醺的醉意。
苏缈被庄春雨这个眼神看得热热的。
耳朵热,眼睛热,心里也热。
她悄悄咽了下喉咙,让自己溺入那双黑瞳里,温温吞吞:“你还记得,去年四月份的 时候你已经办好休学,然后突然有天跑到学校来找我,问我想要考哪个学校。”
“最后,你还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嗯?”庄春雨将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懒懒地笑。
那句只有口型,没有声音的话。
苏缈读出来了。
苏缈低眸,看她,不知道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