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皮鞋抵着她的运动鞋,身上的味道,放肆地萦绕过来,浓烈炽热,极具侵略性,让她下意识想逃跑。
夏盈不敢看他的眼睛,问:“你图什么?”
他低头,凑到她耳侧,低声道:“图你,行不行?”
灼热的气息漫进耳道,激得她一阵战栗。
她仓皇往后退开几步,拒绝:“不行。”
周漾嘴角弯着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夏盈退无可退,后背靠到玻璃门上,发出砰地一声闷响。
他的手绕过她的腰侧,哒地一下将玻璃门反锁,切断了她后续的逃跑路线。
夏盈顿感危险,他抬手,拇指碰了碰她白嫩细腻的脸蛋,夏盈侧头欲躲,被他捏住了脸颊。
“那天在厦门,我看到你穿814号赛车服了。”
夏盈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原来,那天他就在厦门。车子上的那捧花是他送的,信也是他写的。
她的睫毛,因惊惧而颤栗,被太阳照着,似根根细密的鸭羽。
“我……只是缅怀一下青春……”夏盈目光闪躲,心中既有被他看破真心的羞耻,也有不敢面对他的怯懦。
“是吗?”男人手指往下,握住她的下巴,往上用力,迫使她和自己对视。
他瞥见她那双桃花眼里,隐隐泛起一层水汽,洁白柔嫩的颈项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盯着她艳红的唇瓣,看了两秒钟,垂首,一点点凑近。
好闻又危险的气息,将她彻底吞噬,夏盈以为他要吻自己,颤着睫毛,闭上了眼睛。
男人的唇,停在距离她嘴巴一厘米的地方,化作一声短促的笑声:“想我亲你?”
“没有!”夏盈睁开眼睛,脸蛋唰地一下红透。
他没有松开她,继续将她禁锢着,“我是不是也要缅怀一下我的青春?”
太近了,他说话时的气流,灼过她的唇瓣,酥酥麻麻。
男人眼中有嘲讽,也有愠怒:“夏盈,你欠我的情债,总得还,这么多年,我可是一分一秒都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她就那么仰头望他:“所以,你也要追求我,再甩了我?就像我当初那样?”
他心中一痛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