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能力,但感情是主要因素。”
就像书里写的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只有周漾不一样,他朝她靠近,从来不是为了名利。
“阿漾,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问我?”
“问你什么?”他声音很轻。
“问我……十年前,为什么不要你。”
男人迟迟没说话,房间里静的出奇。
雨点敲打在玻璃上,淅淅沥沥,心也变得湿漉漉的。感情好像在这雨夜里,一点点生锈。
夏盈有些后悔。
这个问题,似乎触碰到了他的逆鳞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不想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,别的不重要,你不用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可我那时候……”她声音哽塞住。
“我知道,不怪你。我去看过你的比赛,每场都很精彩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多次。”只要工作不忙,他就会去现场,实在去不了,也会看直播或者回放。
*
一周后,夏盈出院了。
Sherry让她每周过来检查一次,来回折腾太麻烦,她干脆留在了伦敦。
本来是想订酒店的,最后还是遵从内心,住在了周漾家。
这些年分别太久,到底舍不得。
回家第一天,夏盈抱着衣服径直去了卫生间。
周漾看她拿衣服,问:“你要洗澡?”
“Sherry说避开伤口就行。”最近气温回升,一直不洗澡要臭了。
他到底还是不放心,帮她调好水温,又把花洒拿下来,叮嘱:“我在门口,你有需要叫我。”
受伤到现在的这几个月里,她可以单手做很多事,基本不用假他人之手。
只是新做过手术,单手解内衣她能做到,单手扣内衣就有点费事了,右肩一点不能动。
水声早停了,迟迟不见夏盈出来,周漾有些担心,敲响了门:“要帮忙吗?”
夏盈反手扯着金属扣,来来回回试了好多次,胳膊酸了也没能成功,只好吐了口气,认命掀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