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,“跳伞、去天涯海角追日落、追海豚。”
次日,天气晴朗,他们早起去往跳伞基地。
基地服务的基本都是外国游客,工作人员都会说英语,沟通起来并不费力。
周漾出示了相关证件,“我有国际航联办发的D级跳伞教练证,我带我女朋友飞,不用安排教练员。”
夏盈等他和那人沟通结束,才问:“你怎么会有教练证?”
“跳伞累计满五百次,再参加一些特定的考试,就能拿到教练证。”
她更惊讶了,“你跳过500次伞?”
周漾点头:“跳伞可以最直观地感觉空气阻力,有时可以为我提供设计灵感。”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跳伞的?”
“大二。”
“那时候,你就开始设计发动机了?”夏盈问。
“只是参加项目。”那时候,他第一次思考自己的职业。
“那怎么会想考教练证的?”跳伞的人很多,特地去考教练证的人并不多。
周漾想了想说:“可能是因为那张清单吧,那时候我想,也许哪天我们还能重逢,也许还能做完上面的事。”
说话间,他们穿好装备,登上基地的直升飞机。
在飞机上,周漾帮她重新绑了头发,仔细帮她检查了装备。
直升飞机上升至15000英尺,舷窗外能看到波尔蒂芒曲曲折折的海岸线和整个城镇。
金色的沙滩、翡翠色的大海、洁白的云朵,庄严宁静的太阳,造物者拥有最美的调色盘。
舱门打开,风从脚底往上刮。
夏盈和周漾同步走到门边,她往下瞄了一眼,心脏扑通直跳,手心隐隐出汗。
恐惧是人类的本能。
“怕吗?”周漾在她耳畔说话。
“能克服。”平常高速骑车,她能快速适应恐惧。
周漾低笑一声,搂住她的腰:“那倒数三个数字,我们一起往外跳。”
“跳伞时的姿势要注意吗?”夏盈又问。
“随意,你可以想象自己是一只蝴蝶,其余的事交给我。”
“蝴蝶?”
“老鹰也行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