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花了一百块。
周漾切下一块蛋糕,装在小碟子里,递过来。
夏盈吃了一口,顿觉不对劲。
这蛋糕超乎想象的甜。她那颗已经补过一次的龋齿,瞬间被甜得隐隐作痛。
“怎么?”
“甜的牙疼。”
“去刷刷牙。”
夏盈丢下小勺,去了卫生间。
多哈天气炎热,她比赛出了许多汗,这会儿正难受的紧,刷完牙干脆锁上门,洗了把澡。
再出来,周漾倚靠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,姿势随意,潮湿的碎发戳在眼皮上,落下一道浅浅的影儿,模样有些懒倦。
他俩穿着相同款式的浴袍,不同的是夏盈把胸前裹得严严实实,他微敞着前襟,露出一小片蜜色皮肤。
“蛋糕还吃吗?”他抬眸看向她,漆黑的眼睛似不见底的潭。
“不吃,太甜了。”再吃下去,她的牙得蛀光。
“不吃有些浪费,得想个不甜的吃法。”
夏盈撇撇嘴:“不甜的吃法,只有一口蛋糕一口水了。”
周漾上下打量她一番,眉骨一动,忽的有了主意。
也不一定非要喝水,别的也一样。
综合甜味的方法多的是。
他拿遥控器打开电视,在身侧的沙发上拍了拍,示意她坐过去。
平常他们不忙的时候,会在睡前看些老电影。
夏盈不疑有他,坐过来,靠进他怀里。
异国他乡,电视里的文字,全都是阿拉伯语,看不懂也听不懂。
坐久了累,她干脆躺下来,拿他的腿当枕头。
周漾就在等这个机会。
他指蘸取了些奶油,均匀抹在她嘴唇上。
那种滑腻腻的触感,惹得夏盈面红耳热,她舔了舔唇,还没说话,便被他兜头吻下来。
唇瓣上的奶油,被他含进嘴巴,再与他舌尖交叠着碾压,口中的水液,稀释了那种甜腻。
一个奶油吻,消磨了二十分钟。
嘴巴上的奶油吃干净,他又如法炮制往她耳垂上抹奶油。
他贴过来吻她耳朵时,喉结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脸颊,那些吞咽声,激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