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去。”
“只有善良的人才配活着吗,我一直都这样坏,从前没人管教我,现在突然让我装好人,无聊至极。”
崔室长只说:“这是老会长吩咐的,律少爷,我知道您是最不想让老会长伤心的。”
他也确实拿捏住了金律的命脉,父亲不管,母亲不爱,只剩爷爷对他有几分关注,若是再让爷爷伤心,他恐怕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蔚山这个小地方了。
金律脸色难看,黑色头发发梢一直往下滴水。
“说完就滚吧。”
崔室长知道,他这是答应了,温声叮嘱:“明早八点出发,律少爷今晚早点休息。”
金律躺在浴缸里,拿过红酒杯砸在门上,有殷红的酒渍晕开,崔室长默默离开,叮嘱佣人:“少爷喝醉了不能泡澡时间太长,注意些。”
佣人:“是。”
崔室长显然操心多了,他走后没多久,金律就裹上浴袍从浴缸里出来了,喝醉了泡澡头晕。
他裹着浴袍下楼,佣人把蛋糕推过来:“少爷,蛋糕准备好了。”
金律瞥一眼,不比弟弟那个差。
蓬松蛋糕胚外面裹着白色奶油,上面点缀了几朵鲜花。
他吩咐:“把灯关掉,拿蜡烛和点火器来。”
佣人照做,华丽的水晶吊灯一关,别墅陷入昏暗。
金律低睨着眸子,插蜡烛,用点火器把蜡烛点燃,顶端烛火跃动,暖光漫洒在蛋糕表面,也映照在他脸上,神色倒是安静平和,只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。
他闭上眼睛,双手交叉合十,许愿。
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,可他偏偏说出口,口吻淡淡的,真挚到有些阴森渗人:“去死吧,你们都去死。”
“不爱我的人都去死。”
“今天过生日的人都去死。”
他轻飘飘的许愿,说出最恶毒的话,可偏偏暖光的烛火落在他端正的脸上,显得他像神明一样圣洁。
佣人在旁边听着,手臂上默默浮起一层鸡皮疙瘩,不敢抬眸。
金律还给他们分蛋糕吃。
听他许完愿,谁敢吃,说不定吃了他的蛋糕也要去死。
佣人们硬着头皮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