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别墅教我们。”
院长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唇角含笑:“佳媛首尔话确实说得好,这孩子很优秀,注定不是待在蔚山这种小地方的人。”
旁边金律听了,眉心微微拧了一下,像是在克制某种不爽,脸色微冷,他偏偏不爱听这种话。
裴佳媛自己都没说要离开蔚山,她凭什么替她决定。
崔室长没注意到金律脸色,还在附和院长:“确实。”
“能麻烦您派人叫一下佳媛小姐吗?我们直接载她去别墅。”
院长点头微笑:“好,您稍等。”
她派老师去宿舍叫裴佳媛。
半晌,金律才把人等来,淑女姗姗来迟,穿着一条鹅黄色裙子,像香香软软的芝士蛋糕,走近了才看清裙子领口洗的有些泛白。
他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不爽,这什么破衣服,根本和她不搭。
裴佳媛眼波柔软,弯起唇角和金律打招呼:“少爷早呀。”
又看向崔室长:“早。”
金律抿抿唇,神态冷冽:“走吧。”
裴佳媛不知道他到底在不爽些什么,无语地撇撇嘴。
扭过头,唇边却漾开笑容,和院长拜拜,院长回以温柔微笑。
司机把车开过来,金律今天换了辆车,昨天那辆车脏了,应该是送去清洗了,车品牌不同,但一样的壕无人性。
裴佳媛自然而然坐进后排,金律扶着车门,拧眉看她,他可没邀请她坐在后排,完全是她自作主张。
她都坐进去了,他总不能把她赶下车吧,他眉梢轻挑,冷哼一声,算了,就勉强忍一次吧。
金律也上车。
他一上车,强势气息扑面而来,车里温度似乎都降低,他穿着深色西裤,肌肉紧绷,锃光瓦亮的皮鞋。
裴佳媛就坐在他旁边,裙摆散落在膝盖之上,大腿白皙,像雪地里颤颤巍巍开出的鹅黄小花。
并非金律想看,是她白的晃眼,不受控地钻入他余光。
他有些不自在,冷冷敛眸,垂下视线,想避开大腿,却又看见脚。
她穿着一双浅蓝色蝴蝶结低跟凉拖,脚趾圆嘟嘟的,雪白小巧,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金律阴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