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吃,味道一定不错。”
闻言,裴佳媛怔了一瞬,不是?神经病吧,好不好吃,她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?用他这么变态地展示?
还以为他在这儿自荐,想给她舔呢,不过很怪啊,这个时间点他舌头有这么灵活吗?
裴佳媛心里有种说不出怪异感,从见到白振浩开始他好像就怪怪的。
算了,先不想了,慢慢观察吧,反正她现在的身份是小梨,马上就要住进白家了,有的是时间观察白振浩。
她干巴巴笑了两声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裴佳媛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,开心果味道很浓郁,中间有樱桃夹心,果酱质地,樱桃肉厚实,恰到好处的甜,并不腻人。
味道确实很好。
白振浩眼眸深邃地盯着她,见她吃蛋糕也是小口小口的,很优雅,又觉得她和梦里人不像了,梦里的人恐怕会恶劣地把蛋糕涂在心口,逼他舔。
无酒精香槟,奶油拿铁也端上来,白振浩一边喝,一边观察裴佳媛,冷冽探究的目光藏在冰凉的香槟杯后。
两人各怀鬼胎,都在观察对方。
裴佳媛咬着叉子,唇瓣粉嫩水润,看向白振浩:“哎,振浩,你刚才问我会不会做梦,我突然想起来,我好像做过梦诶。”
白振浩握紧香槟杯,突然有些紧张,他下意识将玻璃杯往唇边送了送,清冽冰饮漫过齿间,让他稍微冷静镇定。
他喉结不自觉滚动,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挑眉,装作不在意:“哦?什么梦?”
她凝视着他,突然笑了,眸子清凌凌的:“做的白日梦,梦见我外公突然暴毙,留了一大笔遗产给我和妈咪。”
“振浩,大家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你说我难道真的是这样没良心的人吗?”
她浓密卷翘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漂亮阴影,显得清纯无辜。
这会儿,白振浩又觉得她很像,像极了,就是这种无意识流露出来的,轻飘飘的,又天真的恶意。
他望向她,心脏砰砰直跳,明明刚喝过香槟,可突然口干舌燥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香槟杯壁凝结的水珠。
白振浩抿抿唇,冷声道:“梦都是反的,说不定你才是最希望你外公长长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