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能让金律说出这种话,梁叡元不禁对裴佳媛愈发好奇了,他唇角淡淡扬起:“好,放心吧,交给我。”
金律嗯一声,心中稍定,这才挂断电话。
梁叡元看了眼时间,已经很晚了,但他属于心里有事儿就必须马上去验证的强迫症人格。
脱下浴巾,吹干头发,换了身衣服就下楼,准备去斯利高,他要确认一下那份转学档案里的人是否就是金律口中的裴佳媛。
他出门时恰巧碰见父亲回来,应该是酒局刚结束。
梁父刚脱下沾着酒气的西装外套递给佣人,指尖还夹着半根未熄的雪茄,看见匆匆下楼来的梁叡元,唇边扬起温和笑意,连眼角细纹都透着几分儒雅:“儿子,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
他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气,却没丝毫失态,目光落在梁叡元身上,语气像是寻常父子间的关切:“跟朋友有约?”
梁叡元脚步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车钥匙。
他太熟悉父亲这副模样了,温和的语调,含笑的眼神,连问话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可眼底深处却始终隔着层凉薄的冰。
“有点私事要处理,父亲。”梁叡元语气恭敬温和,“您早点休息。”
梁父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是笑:“你在学生会做的很好,大家都夸我有个好儿子,继续用心做,你代表梁家的脸面。”
梁叡元身形清隽挺拔,和父亲对视,漆黑眸子微弯:“是,我明白的,父亲。”
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,指腹抵着冰冷的车钥匙,那点凉意却压不住心底漫上来的沉。
他太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“作用”,他就像父亲精心打磨的一件展品,被按在优秀的模具里反复塑造,成为他积极向外人炫耀时最体面的谈资。
此刻听着父亲的话,梁叡元脸上温和笑意依旧,心里却像被浸了冷水,凉得发沉。
他微微颔首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:“那我先出门了,父亲。”
看着他背影,梁父指尖雪茄燃着微弱的光,眼神里那点温和渐渐淡去,只剩下不易察觉的审视,像在评估一件资产。
直到梁叡元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,他才收回目光,轻声对佣人说:“把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