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金汤匙的少爷们哪里熬得过他,蹲守一天,就得补两天觉,因此徐翊秋在校外被揍的频率很低,有一次被蹲到了,附近邻居看见帮忙报了警。
他们觉得打他实在是性价比太低,还很无趣,渐渐的也不再来。
徐翊秋最近算是过了段平静日子,但在学校里偶尔也会被打。
手臂刚缝了针,医生叮嘱不让沾水,他把手臂用保鲜膜绑上,简单冲了个澡。
还没等吹头发,就收到银行卡提示,有一笔转账。
他垂眸盯着手臂上的伤,缝完针很丑,但他还挺庆幸的,伤在自己身上,没伤到她,他身上都是被霸凌留下的旧伤,青紫痕迹。
伤口多了不怕丑。
他这属于工伤,品牌方那边应该还会再赔一笔钱。
突然多了两笔钱应该高兴才是,但他还有些高兴不起来,因为明天又是周一了,周一要去斯利高,艰难的一周又要开始了。
说实话,对他来说,上学比打工还累。
被那些霸凌他的人追的,他上季度还拿了个跑步比赛的银牌。
以后说不定可以试试去跑马拉松。
徐翊秋想吃点甜的,奖励自己一下,鼓励自己明天去上学。
他穿着睡衣,披了件外套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小蛋糕,荔枝玫瑰奶油蛋糕,很小一个。
回来往蛋糕上插了根点燃的火柴当蜡烛,许了个愿望,吹灭。
他许愿,希望明天能安静地度过,还有……希望能再见她一次。
吃了蛋糕,徐翊秋心里甜甜的,手机叮一声,打工的兼职群里有人发消息。
[我腰不小心扭到了,找一个明天早上能跟我一起去搬菜的,凌晨六点出发,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干完,两万韩元。]
徐翊秋赶紧把蛋糕放下,回复:“我可以,我力气大,岁数小,能干,能起早。”
大叔私聊他:“好的,那就拜托你了,明早和我一起,不要放我鸽子哦。”
徐翊秋:“您放心不会的。”
黄智愿从家里出来,脸色阴沉暴躁,打车直奔裴家。生他的那个老登不是想攀附豪门吗?他现在就去告诉裴老会长他打的什么主意,还想跨越阶级?做梦!工作都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