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不直接去打一个微笑唇得了,反正近期为了回首尔要努力打造善良亲民形象,恐怕得一直笑,打个微笑唇一劳永逸。
他温声耐心地询问老员工:“您也要一起合照吗?”
老员工笑着摇头:“合影倒不用,小少爷,我是想问问老会长身体还好吗?我上次见他还是二十年前,他来厂里视察,当时我妻子生了病,厂里在募捐,他知道后私下里让助理给我打了一笔钱,还把我妻子转到了首尔亚康旗下的医院做手术。”
“托他的福,我妻子身体现在很健康。”
“您和老会长一样善良。”
金律莫名有些心虚,他并不善良,他是在作秀,他爷爷倒是真的善良,有余力的情况一直在做慈善,有商人的重利,但同时也保持着一颗柔软怜悯的心。
他回答:“爷爷身体很好,您也保重,好好保养身体,亚康有今天离不开像您这样为工厂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员工。”
老员工很感动。
崔室长都惊呆了,这是没提前背过,律少爷能说出来的话?他什么时候这么通人性了?
但崔室长再动容也没忘了此行目的,眼前这一幕是多么好的宣传材料啊,他趁机邀请:“还是为您和律少爷一起拍张照片吧。”
老员工同意,两人靠近,一起合影。
崔室长打算回去就联系宣传口的工作人员做推送,标题他都想好了就叫[企业的温度:从父辈到子辈]
金律冲崔室长眨眨眼睛,崔室长偷偷比了个ok。
他除了给员工打饭,临走时还给员工们订了果茶,人手一杯,今天这么一操作,可是收获了基层员工们不少好评,毕竟金律的哥哥和弟弟可是根本都没来过蔚山工厂,没对比,金律自然就是最好的。
回去的路上,金律自拍一张手掌照片给裴佳媛发过去,掌心一道红痕,攥打饭勺攥的。
他卖惨希望裴佳媛能心疼他:[佳媛你看,打饭打的手都红了,好疼好累。]
裴佳媛这会儿正在排队等着打饭,回复金律:[辛苦我们亲爱的了,亲亲就不疼了。]
金律忍不住翘起唇角,盯着手机满脸笑意。
他问崔室长:“下一个计划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