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猫,自然也喂不了,她打算自己把酸奶喝了,正要插吸管,听见他欲言又止,侧眸看他:“嗯?”
“其实什么?”
黄智愿眉眼羞涩,睫毛很长,直直垂着,眼睛湿漉漉的,凭空添了几分娇弱感,他犹豫道:“我听父亲说裴家一向都是招赘,其实……其实我想入赘给裴小姐你。”
裴佳媛惊讶,这么突然?他父亲是黄律师,黄律师正带领团队处理裴昌哲给她的信托,这种敏感的时候他儿子说要入赘给她,没点算计谁信呀。
但黄律师应该很清楚,裴昌哲给她这个外孙女成立的信托以及她能继承的遗产,她未来的另一半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那他图的就不是钱,是……阶级跃迁?
裴佳媛盯着黄智愿看,长得漂亮柔弱,没想到心机还挺深。
黄智愿看清她防备的眼神,赶紧解释:“我并非图什么,只是想讨裴小姐你喜欢,后半生能有个依靠,我很听话的,你说什么我都会听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对入赘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?”
裴佳媛眼神玩味盯着他,幽幽道:“首先嘛,要节俭。”
她撕开酸奶盖,递到黄智愿面前。
黄智愿立刻心领神会,微微张唇,伸出舌尖,他舌头很粉,像小狗舌头的颜色,看起来很健康。
他舌尖轻轻掠过酸奶盖,卷起酸奶,酸奶沾在他舌头,唇瓣上,被他不急不缓地舔去。
舔得很干净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裴佳媛捏着酸奶盖的指尖也被舔到,她微微抖了一下。
裴佳媛看着他,唇角微扬,漂亮清透的眸子略微发深,轻笑着:“看来你很节俭。”
黄智愿耳朵通红,白皙如玉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粉色。
暴躁人格在此刻觉醒,崩溃怒吼:“你贱不贱啊,像狗似的舔她!”
“你疯了是吧。”
“你自甘下贱别拉着我一起,我真看不起你,勾引女人算什么本事!你就那么听那个老不死的话!”
黄智愿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,可是书上教过,而他一向是好学生,但书上没说,做完这种事,心脏会跳得这么快,快到他要喘不上气,窒息。
他不允许暴躁人